境的跋涉,这场雾让一切都变得陌生,他沿着街道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在脑海里将西蒙·克里切利的《哲学家死亡录》的最后一章默念完也没有回到家。
亚度尼斯迷路了,作为一名预备役哲学家,这种事情甚至让他感到理所当然,唯一让他有些失落的大概是他已经过了只要站在路口发呆就会有警察将他送回家的年纪。
这里没有随处可见的恢弘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所以应该不是西区,他走进街道边的建筑,挥手驱赶走迷雾,清晰地看见紧密相连色彩暗淡满墙的涂鸦,他想自己走得太远了,这里应该已经属于东区的范畴,只有这里才会有那些艺术家的痕迹。
他放下了手里提着的纸袋,太久的抓握让他的右手有些酸痛,这种天气本就不该出行,他从纸袋中拿出一块面包撕成小块扔进嘴里品尝甘甜的麦香,他一边咀嚼面包一边欣赏墙体上那些由色彩鲜明的油墨绘成的涂鸦。
哲学家和艺术家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他们所追求的东西都不被世人所理解。
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或许亚度尼斯会在吃完面包后顺着这些涂鸦一路走下去,找到一家警察局或是一处出租车等候点,他会再次回到那栋房子继续他对世界的思考,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他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哲学家,也许不会。
“站住,举起你的手!把钱给我!快点!”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里亚度尼斯的思绪。
不远处的小巷里,一个像是无业游民穿着脏兮兮朋克T恤,戴着黑色口罩的黑人男子正拿着枪对准了一位正面色惊慌的女人。
“不要伤害我,我会把钱都给你。”女人将双手举起,身体不住地颤抖。
“快点!把钱包扔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黑人男子的声音很粗暴,他的大喊大叫让亚度尼斯猜测他应该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人们总是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情绪。
亚度尼斯停下脚步侧耳听着小巷里的声音,他并非正义的使者并没有挺身而出的觉悟,唯一所能做的就只有报警,不过鉴于他此刻处于迷路状态,他并不认为自己能让警察相信自己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他决定在抢劫结束后去出于人道主义安慰一下那名受害者。
一般来说,抢劫者在拿到钱包后就会开始逃跑,所以亚度尼斯离小巷的出口走远了一些,他可不想和一名情绪失控的新手抢劫犯正面碰上。
“那是什么东西!”年轻的抢劫犯突然看见了女人手里纸袋中的东西,他的瞳孔瞬间收缩,那好像是黑色的枪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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