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躺在手术台上时的恐惧,白色的布将自己笼罩,随着轻微的刺痛,意识渐渐消弭于模糊的视界。
自然既然给予人类眼泪,那就表示,它曾给予人类一颗最仁慈的心。
最原始最纯粹的悲伤和绝望让亚度尼斯泪流满面,这些最强烈的情感往往并非来自病房中的人们,病房之外沉默不语的人们内心更加波涛汹涌。
亚度尼斯游荡在街道上,他不断思考这个世界所存在的意义,他再次回想起多年前在书上所读过的有关存在主义的一段话。
存在先于本质,人类存在的意义是自己赋予的,而非上帝。上帝无法定义人类是什么,无法指导或规定人类应该做什么。因为对于人类而言先有自己的存在,而后才有上帝的概念。是人创造了上帝,而非上帝创造了人类。
亚度尼斯走进教堂注视着被挂在十字架上的男人,那些曾经阅读过的纸张上记载的话语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碰撞。
既然上帝已经死了,道德也只是偏好,人就是自由的。没有什么是应该做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应该做的。
人生没有目的,只有过程,所谓的终极目的是虚无的。
没有人可以是纯粹属灵的存在,也没有人可以没有欲望,而满足欲望的道路至死方休。
生活本身便是一种虚无,个人的存在没有意义,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存在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
而对这一切的无能为力是人类唯一所能真正认清的事实。
亚度尼斯睁开眼睛,泰晤士河大道上人群流动,这里永远人满为患。
亚度尼斯踉踉跄跄地走回了家,“心灵”所带来的效果让他根本无法在人群中行走,只要稍不留神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进入精神世界,那些代表着情绪的光芒会轻而易举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随后他的精神就会和肉体分离,就像是一场清醒的梦游。
亚度尼斯躺在地板上,如果不是那双留着泪水却依旧清醒的眼睛,恐怕任何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瞬间都会怀疑他是一名瘾君子。
亚度尼斯找出已经快要落灰的手机,在等待充电的时间里他一直呆呆地看着窗外,他想起了一位已经面容模糊的女性——在他人生中缺席了大部分时间的母亲。
手机里的通讯录只有一位,亚度尼斯轻轻点击。
“喂?”
“父亲,是我。”
电话的那端沉默了片刻“什么事?”
“我需要镇静剂。”
“你嗑药了?是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