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被手茧所覆盖的虎口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触感,大量的练习让这只手将那些动作牢牢的印在了肌肉里。
他终于站在了门口,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能成为一名专业级的鼓手,他不止一次想过自己坐在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舞台上的样子,他将会被世人认可,曾经抛下的东西会被他以全新的姿态拾起。
但最终他的音乐也没被人们所接受,他不止一次去参加那些爵士乐队的鼓手选拔,可是每次他都不是那个接过鼓棒的人。
“你的律动很松散但却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可是那还不够完美,你的节拍,你的音色控制都离我们的要求还有一定的距离,很抱歉,沃伦先生。”
一次又一次,他被所有的乐团都拒之门外,在他第三次在鼓室里敲打断鼓棒后,他离开了那里。
他在酒吧充当三流乐队的临时鼓手,每天都在打击乐中度过。
微薄的薪水让他只能居住在阴暗无光的地下室,但他没有放弃,为了更换鼓皮,他在教堂领了三个月的救济餐,为了获取参与演出的机会,他会提前一天到达负责人的公寓下,在冷风中度过夜晚,只为了能够第一个和负责人见面。
他曾在公共厕所睡过,也曾在演奏时被赶出过酒吧,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做过,除了一件事,放弃。
他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总有一天,他会成为Buddy Rich,他会成为最顶级的鼓手。
但伦敦的街头从不缺乏他这样的人,那里几乎有着一切落魄的艺术家,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而他们的世界又太过狭小,容不下其他的事物。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或许沃伦会在他的世界里独自流浪到他成名或是死掉的那一天。
"卢卡斯病了,他想看看他的父亲。"苏菲·亚当斯找到了在架子鼓前坐着的沃伦,如果不是那和多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的眼神,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个面容消瘦,头发杂乱的男人就是她的儿子。
“他多大了?”沃伦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着他已经很久没再见过面的母亲询问了一个问题。
"九岁。"
沃伦将架子鼓寄存在了酒吧里,随后他跟着他的母亲,来到了他的儿子的面前。
“爸爸,好久不见。”躺在病床上的卢卡斯面色有些苍白,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走进房间的男人。
“你长大了很多。”沃伦注视着已经有些陌生的儿子,他依稀能从面前这张脸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爸爸,你也变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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