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开始。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天一夜,我已经记不清确切的时间了,我好像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母亲已经在向空姐求助如何填写落地后的表格,我的母亲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了,所以很多东西她受限于阅读水平,总是弄不明白,等到填写完入境材料,我才和母亲走出机舱,在新加坡的机场母亲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看,有好多黑人。
其实她说的是错的,机场里的那些印度人,马来西亚人和印尼人都被她统一归为了黑人,不过她说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得见,所以没人反驳她的观点。
接机的过程我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只能回想起我和母亲来到父亲在新加坡租住房间后的事情了,那是一间逼仄到只有我家卧室一半大的房间,新加坡的房租很贵,所以那些房东们会把一栋完整的房子分成许多不同的单间来出租,我在床上睡,母亲和父亲则在床下打着地铺。
在那间房间度过一夜后,我的身上就多出了一些小红痘,第二天父亲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那是小虫子咬的,开了一管药膏让我在红肿的地方一天涂抹三次,回出租屋的时候父亲说我皮肤太娇嫩,住不惯那里,便将我送到他的哥哥也就是我的二叔那里住,于是每天清晨我醒来后便跟随二叔出去吃早点,准确地说,是去吃早茶,因为早点摊的老板是个讲着粤语的广东人,他招呼客人的时候总会说上一句,吃早茶咩?
吃过早茶我便跟随二叔前去我父亲租住的地方,将卡交到我母亲手里,二叔和我父亲便去工地上班,他们的职业应该算是监工,监督着那些工人干活以及处理一些工地上的问题,母亲虽然有着父亲帮她办好的地铁卡,但是她基本从不外出,于是我也被束缚在那小小的房间里,在我整个长达两周的新加坡之旅中,我只记得我出去过两次,都是父亲放假的时候他带着我和母亲出行的,一次是去新加坡夜间动物园,一次是去海边。
夜间动物园去的时候是晚上,虽然有着微弱的灯光,但是那时我的眼睛不太好,直到现在也有这毛病,天暗下来后我的视觉就会大大减弱,对我来说黑漆漆的夜晚仅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动物的形状,不过那四十分钟的游览是我在新加坡唯一留下的好印象,游览结束后,父亲让我在纪念品店挑一件东西留作纪念,我选中了一个胖乎乎的老虎爪书包,可惜要六十多新币,那时折合人民币要三百多,我最后只拿了一本父亲替我挑的荧光笔记本,从上往下看封面是一只花豹,从下往上看是一只懒猴,那本子是我唯一的纪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