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能与您做姐妹?”
我不答这一句只问她,“如兰,你可知他被带去了哪里?”
如兰摇头,“只听说将军的伤很严重,怕是要费一番周折,其他的,奴婢便不知了。”
听如兰如此说,担心又重了一分……
一口气沉沉的堵在胸口,怎么也不通畅,呼吸间满是沉重。
“姐姐,如兰觉得……离王会救严奕将军。”如兰看我不置一词,又小心翼翼地接下去,“若是他有杀将军的心思,那便不会把将军带回去。之前将军便已……实在不必再动什么心思了。”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亦知,若他存了杀意,即使他现在救了严奕,又焉知日后不会杀他。
“姐姐,奴婢看这衣衫精致,您不如换了吧。”见我神色怏怏,如兰赶忙转移话题。
我缓缓移步过去,是宁馨夫人留下的服饰……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身的翠水薄烟纱,一支蜜花色水晶发钗,一对白玉耳坠,一只绞丝银镯。
“她倒是有心了。”如此精细,确实令我意外,只是心里却无端的想起宁馨夫人赐给千落的名字。
千度回首,春深沉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想必那样风光的宁馨夫人,背后也有诸多苦楚吧。
沐浴完毕,换了那身潮湿地衣衫顿觉身上轻松了许多。如兰取了饭食劝我用些……只是食不知味,如同嚼蜡,吃了三两口便停了筷。
临窗的桌子上放了笔墨纸砚之类,白日里心思浮躁,现在晚风轻拂,倒有了提笔写字的兴致。
如兰磨了墨,我提笔饱蘸墨汁,思绪万千,提笔写道: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欲忘忘未得,欲去去无由;
两腋不生翅,二毛空转头。
力透纸背,泪湿薄纸。
奕郎,我曾数次念给你的诗,你可还记得?我承受不起这深重的国破家恨,若你不在,我又当如何?
心中始终牵挂奕郎的安危,总想出去打探一番,但忆起君墨宸的嘱咐,如今宸国入主,阖宫混乱,百废待兴,若贸然出去,只怕会有危险,想了想还是退了回去。
如兰已熄了殿中烛火,只在榻前留两只小烛,有微弱光亮,这是我自小的习惯。
只是那月光渗进来,竟比小烛还亮了许多……我斜斜地歪在榻上,望着那轮圆月,慢慢的忆起初次见到严奕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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