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一日他告诉我,“他要回去了。”
我扬起脑袋问他,“回去?回哪里去?”
“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小小的他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公雅,从今以后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我才终于害怕起来,“你……我不许你走。”
他轻轻摇头,“你长大了,便不能像小孩子一样来考虑事情了,我们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我心中恼怒,含着满框的眼泪用了力气推他一把,愤恨跑开,后来,便再未见过他了。
他眼睛里的欣喜之色密集起来,“你还记得……”
可我却觉得冷,很冷,明明是春日正午阳光明媚,却仿佛置身寒冬腊月。
我倒宁愿此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昔日那个温润如玉的临渊哥哥竟成了今日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帝王呢?
记得后来,他又来过一次淩国,只是面部已全部长开,那一层稚嫩已全部退到了这张脸的边缘,凌厉锋毅,全然没有了儿时的温润模样,那时他还只是宸国丰神俊朗的离王。
再次在上林苑中偶遇,我只当他是父皇的贵客,轻福了礼便要离开,他却忽然出言挑逗,“腰身窈窕,面若桃花,倒是有点味道。”
我转过身来看他,以为遇到了登徒子,厉声斥道,“还望公子言语自重。”
他忽然靠近我,神色戏谑,“不知姑娘可曾婚配?家父正好要为在下选聘婚事,我瞧着你倒是不错。”,
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说,我一时恼羞成怒,狠狠推开他,却忘了我们紧邻池畔,他未及防备,被我这大力一推,一个收势不住便跌进了水里。
我从未想过这样一个人会是临渊。
他在我面前展开手掌,手心里赫然出现的便是那支木槿花开步摇,在阳光折射下发出细碎光芒。
我反应过来,我究竟在纠结什么,他如今是我的亡国仇敌,从他攻入皇都那刻起,那个温润的临渊小哥哥便永远死在了公雅的笑容里。
如今,我是淩倾颜,挂念的也只有奕郎一人而已。
我伸手去拿,君墨宸却忽然收回了手,神情戏谑,“我可没说要还给你,只是让你知晓他完好无损。”
明明是应该讨厌的面孔,我却生生看出了一丝落寞。
忽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吃痛得叫出声,抬头看他,才发现手中的小剪刀暴露在日光下,明晃晃地,刺痛眼睛。
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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