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半是心悸,倒更像是撒娇的呢喃。
“做什么?”君墨宸仿佛是笑了一声的,只是下一刻,恶狠狠道,“今日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侧过头去,便看到窗边的案几上放了一溜的汤汁药水。
有药汁强行灌入喉咙,竟是君墨宸端着药碗给我灌药,我侧头躲过。
他又用手掐着我的脸掰开嘴唇灌下药去,我呛得猛烈咳嗽起来,他急急松开,才喝下去的药一口不落全吐了出来。
他愤恨地将药碗大力砸在地上,发出极响的声音,伴随着响起的还有君墨宸的声音,仿佛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淩倾颜,你比朕狠。”
我紧抓着被角,俯在床侧,竟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却还是喘着气,唇角颤抖着一字一句道,“君墨宸,我……好恨你……好恨你。”
屋中忽然陷入了一片沉寂,他逆光而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却直觉他身上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他嗤笑一声,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在做什么呢?真是傻。”
还未等我细想这话的意思,他却已经转身出去了,只余榻前的烛火微微跳动,有不知名的鸟叫声在窗外低沉地响了一声。
我呆呆望着未合紧的殿门,随着风的吹动,一下一下地晃动。
仿佛一刹那天地都旋转起来。
那日后君墨宸再未来过,珍贵的药品却日日不断地送来。
只是宫中人凉薄,哭笑莫不是看高位者的脸色,我本就是前朝的人,没有了君墨宸的照拂,日子比在长乐宫时还要难过几分,故而也再没有勤谨侍药的宫人。
如兰是我的贴身侍女,她以前从未煎过药,而这些入口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放心假手于人的,是以日日摸索着煎了药来。
我明知如兰不会煎药,难免有火候不到或者过了火候的失了药性,只是见着如兰恳切的眼睛时,心中万分不忍,那日对着君墨宸的倔强却是半点也没有了,无声饮下一碗碗苦涩药汁。
这样吃着,竟反而病的越发厉害了。
待如兰煎药的功夫长进了许多时,病根已然种下,怎么也没用的了。
长久缠绵病榻,一晃便是月余,我倒是不甚在乎。
如今国破家亡,孤家寡人一个了,偏偏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出公主,比不得父皇嫡亲的颐骆长公主还有复国的希望,我要那么好的身子做什么。
仍旧没有严奕的消息,心里一日比一日沉重起来,每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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