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笑意吟吟,不置一词才小心翼翼道,“陛下是因前些时日寒气侵体,又连日劳累,心力俱疲所致,原也无大碍,只是拖了这许久,又正欲夏至,寒暑碰撞,互不相容,所以越发厉害。只是这病又是个急不得的,只能好生服药,按着方子慢慢调理,不消半载也就大好了。”
我惊了一下,原来他已经病的这样重,而我却还以他装病来处处设防,当真是不该了。
我从宫女的手中接过那一碗墨色的药汁,确是味道苦涩。
“烦劳拿些蜜饯过来。”我对要退下的侍女道。
侍女应了“是”退下。
待殿中只有我们两人之后,我才沉沉地呼出口气,“君墨宸,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刚刚谦卑恭敬的样子,着实好看,怎的到了朕这里,便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了?”他答非所问,一脸的戏谑。
我侧了侧头,将药碗放下,“我只是来谢你对严奕手下留情,没有别的意思。那药是苦了一些,但是良药苦口,吃完用些蜜饯,便不会那么苦了。我已看过你,这便走了。”
说完这些我转身离开。他却忽然走来,从后面握住我肩膀,强迫我扭转身去。他的手紧紧地扣进我的肩膀里去,我一阵生疼,却是倔强着并不开口让他放开。
他渐渐逼近,有热热的气体喷在脸上,我惊慌起来,“你要做什么?”
他不管不顾,却是一下子俯在我肩上,口中喃喃,“只一会儿便好。”
我僵住,身体绷得紧紧的。
过了许久,君墨宸若无其事地放开我,走到案几前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应是极苦的,他微皱了下眉头,然后面向我,将药碗向下倒了倒。
他脸上认真的样子,像极了温顺的孩童,我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回宫,便急急地遣如兰去品真阁,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心里慌得厉害,我竟然对君墨宸恨不起来了,这令我害怕。
如兰出去了许久还未回来,我有些担心起来,莫不是被人瞧见去了严奕所在的品真阁?
在殿中焦急的辗转徘徊,正要去寻她时,门却“吱呀”一声开了,如兰从门外进来,我一见她才算放了心。
“姐姐等急了罢。”如兰迈步进来,手中并未如上次一般拿了信笺来。
我并不回答这一句,急道,“如何?可顺利吗?”
如兰笑道,“怎样就不顺利了?走过一次的路了还能忘了不成?如兰可是很快便到了呢,只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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