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从里到外散发出一阵寒凉。
我沉默片刻,却忽然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疯了一般地便要出去找他。
那一刻心里的绝望铺天盖地,我再也见不到严奕,再也不能握着他的手,他再也不会在我身边。
如兰死命地拦着我,“姐姐不能出去,姐姐病的严重,这一出去着了风便更不容易好了。”
我想起那杯酒来,扬手便狠狠一巴掌落在如兰脸上。
如兰跟着我时,母妃已过世半载,日子也已然难过起来,宫中兄弟姐妹又皆不亲近,我便把如兰视为妹妹,并不论主仆虚礼。
我怕黑,还时常与她同床共枕,甚至她使小性子生气,我哄她也不是新鲜事,连嬷嬷都说,我把如兰惯的没个样子了。
从未苛待过她半分,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动手。
如兰僵住,眼中的泪水想落却落不下来,楚楚可怜,我却不为所动转身走开。
也是从那日开始,我夜夜梦魇,梦中一次次都是那日的场景,最后都是严奕被人押住,刽子手的大刀高高落下,我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他跟前去帮他挡了这一刀,大刀落下时,我也猛然惊醒。
从未像这样绝望过。
连母妃殁逝的时候,寝宫中只有我与嬷嬷,我陪着母妃走完最后的行程,父皇却在别的女子那里寻欢作乐,送去的消息被皇后一道一道地挡下来。
尽管如此,却还是平静地处理母妃的后事,沉默着一次次把父皇以及他的姬妾们拒之门外。
可是那时也并未如现在一般绝望,仿佛心都冷了。
如兰吓得眼泪汪汪,话也说不全了,“姐姐……怎……怎么又吐血……”
我无力地倚着桌腿,半句话也说不出。
如兰哭着跑出去找太医。
太医来时,后面跟着的赫然便是君墨宸,我不置一词,甚至连赶他的心思都不曾有,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太医搭脉诊断后道,“姑娘的病不严重,只是淋了雨偶感风寒,吃几剂药便好了。”
君墨宸道,“若如你说的这么简单,那怎么会呕血?”
太医恭敬地作了个揖,“哀莫大于心死,姑娘这是心病,恕微臣无能为力。”
殿中忽然安静下来,许久,只听得他极轻极缓地道,“你的心病从来都只有严奕啊。”
我怔了怔,侧头看他,他的整张脸都掩映在阴影里,晦暗不明,那一刻心里竟生出一股别样的情愫来。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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