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也是好的。
赵龄漠然领了旨谢恩,只是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冷笑。
赵龄走之后,君墨宸才看着我,道,“你认为我这样处理可好?”
“陛下决定就是。”
静默半晌,还是掌不住问道,“你为何从未与我提起过?”
他有过孩儿,我竟不知道。
君墨宸却不回答,只道,“你歇着吧,这事已经过去,我会吩咐离陌布置撷芳斋的守卫,你只管安心便是。”
我轻声应下,瞧着他出了殿。
如兰侍候身旁,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呷了口茶,抬眼问她,“有何事直说便是,与我还这样遮遮掩掩?”
“姐姐别嫌如兰唠叨,出了这档子事,如兰在宫中行走的时候总是比姐姐多一些,如今少不得要提醒姐姐一句。”
如兰脸上少见严肃之色,我放下茶盏,洗耳恭听。
“姐姐不知,宫中关于您的流言从一开始便未停过,再者他又隔三差五地来,比去宁馨贵妃那里还要多上许多,后宫本就是是非之地,姐姐虽是清者自清,可外人却未必这么想,今日昀修仪的事便是个例子。”
还未从那件事中缓过神来,便重又陷入了新的波动。
幼时常听人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母妃更是斗了一生,苦了一生,如今我竟才知,原来不知不觉间我也陷入了这个沼泽,成为了人人都要置之死地的众矢之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是卯时,便听得宫外乱做一团,烛影重重,声音嘈杂。
如兰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声音刻意压低,却还是被我听了一两句,“……谁都不要在姑娘面前提起,若是吓着了姑娘,有你们好看的……”
片刻,便听到如兰推门进来的声音,殿中昏暗,只能隐隐地看到个影子,便知是如兰进来了。
她走到榻边挑开罗帐,想看看我睡得是否安稳,是以对上我圆睁的眸子时,她愣了一下。
我问,“外边出了什么事?”
如兰转身将榻边的小烛拨了拨,原本已是天亮,小烛快要燃尽,因着这一拨弄,反而跳动地更加欢快起来。
“问你话呢。”还是有些睡意,不自禁地戳了戳她的胳膊。
她却不回头,这才发现她的肩膀有些轻微抖动,我一下子意识到她许是哭了。
我用力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果然是哭了,借着跳跃的光亮,她的眼睛里晶莹一片,“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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