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陌手中的匕首,瞬间如兰手心里便淌下了细细的血流。
“如兰,你做什么?”我上前将她拉下来,轻斥一声,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查看,伤口很深。
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
帮如兰处理完强势,命人将她送回房,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满是鲜血,红艳艳的刺眼睛。
“你都知道了?”君墨宸忽然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知道了,怎么这样严重的事你竟半句也不与我说呢?”
“告诉你做什么,不过是白添一个人烦恼着罢了。”君墨宸的神色不以为意。
我嗫嚅道,“我说过了,我不要名分也可以,你何必冒这样大的险。”
“哪里是冒险,为自己的女人争一个名分,分明是男人的责任。”他笑着揽住我,“不日便要大封,你说拟一个什么封号好呢?”
“都好。”
他思忖片刻道,“也别让内务府那起子人来拟了,我要自己想个顶好的来。”
“嗯。”我沉默片刻,还是掌不住问出来,“那样千头万绪的事,怎么理得清楚的?”
“这……自然是靠着你相公的足智多谋了。”
相公?可不是么,如今君墨宸也算的上是我的相公了。
从前,我以为此生能做淩倾颜相公的只有严奕,与他做一对恩爱夫妻,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战乱杀戮,可是我注定还是离不了这座宫城,注定要一生都困在这里,随着这座宫城,发烂发臭。
“也不是什么多了不得的事,陈世敏是两朝元老,他自然不会存着害宸国的心思,而沈业也是为了爱女而已,所以对于陈世敏只需告诉他因着他的原因导致内外大乱,在加以小小恐吓,他便自然知道该如何了。”
“至于沈业”他顿了顿,轻轻拂去我掉落脸颊上的一丝头发,“我许了笑薇后位,她跟随我多年,一直周全人事,贤良持家,倒也担得起。”
我轻轻点头,却也知道并没有这么容易,毕竟封妃之事,终究要有一个交代的,恰好宫外闹起来,只怕这名义便是安抚淩国臣民,彰显宸国宽容大度,是以才将我纳入后宫。
我倒不知是该庆幸我在淩国百姓心中的分量,还是该伤心娶我的男子却不能以情爱的名义正大光明地让我做他的妻。
我都明白,也知道并无他法,却还是心里莫名地一阵阵泛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到如今也是痴心妄想了。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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