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不由分手便拉起她往外跑。
皮肤被身侧的大火烤的生疼。仿佛要被烤化了一般。身后的秦巧儿已经几番支持不住要跌倒。门口明明近在咫尺。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到达。
我才将秦巧儿推出门外。还未來得及出去。耳边想起一阵木质燃烧的声音。下一刻。我便被一根横木重重砸到。瞬间一口气吸不上來直接跌出门去。顿时口中一股腥甜翻涌上來。张口竟就是一大口血。
肩背上火辣辣的灼痛感。更是连从地上站起也做不到。再看不远处的秦巧儿已经晕了过去。一时间又急又怒。竟是不间断地从口中咳出血來。
“倾颜。”我听见严奕的声音。还未反应过來便被人揽在怀里。伤口被轻轻碰到都是一种煎熬。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來。
任由严奕将我抱在怀里。我费力地抬起手來指指不远处的秦巧儿。严奕立即明白过來。吩咐兵士将她抬下去请郎中过去查看。
他将手抄过膝下将我拦腰抱起。我疼得冷汗涔涔。终于禁不住**出声。他这才将我轻放下。只看了我一眼背后的伤口。脸色便是一白。冲着身后的清起大声道。“备马车。让刘军医一同。要快。”
不过片刻。便备了马车过來。竟是极为简陋的。只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严奕急急地将我抱上马车。一行人竟是匆匆忙忙离开。
我已经疼得沒有力气说话。声音细弱。“我们这是去哪。”
严奕的身子僵了一下。缓缓道。“我们败了。撤退。”
意料之中的事。却比意料之中快了许多。所幸出來的时候为防再像上次一样被君墨宸声东击西再次偷袭。故而在大凌布了兵防。否则若是连大凌也回不了了。那岂不是当真走投无路了。
一路从安阳奔逃出來。前路无知。后有追兵。竟是非常狼狈的。严奕回头看着安阳城的目光异常平静。我却从那里看到了喷薄的力量。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刘军医查看我背上的伤势。神情严肃道。“将军。姑娘的伤势极重。要剪掉衣服我才能着手医治。可是如今衣裳已经与皮肉黏合在一起。又不能用力撕扯……”
我疼得脸色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你只管剪就是了。实在不行一把扯了我也不会怪你。”
刘军医显然沒有想到我会如此说。一脸震惊。“那样可是会留疤的。”
我虚弱一笑。“我还是比较喜欢活着。所幸是在背上。不打紧的。”
严奕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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