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奕终究也不能对我释怀吗。一提到君墨宸便存了戒备之心。
心里砰砰直跳。一想到庄宜。想到君墨宸赐给那孩子的名字:辞颜。心里便是一阵抽痛。
恍恍惚惚回去房中时竟发现秦巧儿在榻上坐着。我稳了稳心神才抬步迈入房中。秦巧儿似乎是在发呆。直到我走到了近前她才猛然回过神來。忙忙地过來扶我。“公主有伤在身。这是去了哪里。”
我垂头将眼中不经意的闪烁掩饰掉。口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躺了一天一夜的。闷得慌。起來走走。”
秦巧儿的眼眶却是渐渐红了。“都怪我未能來陪陪公主。秦巧儿何德何能。竟让公主拼命相救。”
我不在意地一笑。“言重了。当时的情形。不管换做谁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只是我格外笨重才受了伤。不干你事。”
原是有意宽慰。却不想她更加伤心了。眼眶里甚至落下泪珠儿來。我只好闭口不言。
她执意要留下來照顾我。我拗不过。便应了。
只是她精神实在不好。经常发呆。有时候坐着坐着便会睡过去。脸上也少见笑容。看着这样的她我忽然想起从前君墨宸将严奕“杀死”的时候。
我恨不能也随他去了。所以我知道她的难过。理解她的痛苦。却又想起君墨宸來。他可曾这样为我神伤。痛不欲生。
一晃便是半月过去了。背上的上已无大碍。只是听大夫说会留疤痕。我无所谓地笑笑。
有一道疤痕也好。能让我清晰的记得昨日的伤痛是谁给的。莫要再沒心沒肺的忘记。好了伤便忘了当时是怎样的痛不欲生。咬牙切齿也要报仇。
外头打了大半个月却是半点要停的迹象都沒有。君墨宸将大凌城团团围住。外面的人进不來。里面的人进不去。竟是要将我们困死在里面。
上次宋弗晟也伤的不轻。昌军退守都城恒兴舔砥伤口。只余我们与宸军。打的火热。
纵观天下只有大凌这一处兵戎刀戈半点不停歇。其他地方倒是安宁的很。
面对着愈來愈艰难的局势。严奕渐渐坐不住了。只是求生无路。城中一应物资即将殆尽。他终日愁眉紧锁。
一同在营帐中议事。也是唉声叹气愈重。所有人都在这里看不到希望。所有人都是共同的担忧。难道凌国要再一次经历横尸遍野血流百步的悲剧吗。
我在角落里看到这样沉重的气氛心里也不觉有几分难受。侧头问严奕。“不知严将军可知道围魏救赵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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