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不是么。你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躲着不见人了罢。”
我心中暗骂他不要脸。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可是细细想來。我却也知道这样一味逃避并不是长久之计。就这样躲一日是一日罢。让我能晚一日面对也是好的。
见我长久的不言语。严奕只好叹口气道。“你一定非常好奇那个伤了我的江湖中人。那是我一个好友。不过是恶作剧。那支梅花刺上也不过是沾了些让人动情的小玩意。只是我一时喝了酒才……”
“是我对不住你。我自然任打随骂。只是你不要把气憋在心里。到最后反而气坏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恶作剧。令人动情的小玩意儿。
他这解释多么随意。倒像是玩耍一般从來便沒有放在心上的。终究不过是觉得我好欺负。纵然生气怨恨也坐不了什么的。这样的严奕令人不由心寒。
我用力地闭着眼睛。想要尽快的睡过去。可却是越想睡越是睡不着。严奕的话源源不断地传进耳中。
半晌听不见我的回答。严奕也沉默下來。房中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我茫然地望着面前的墙壁。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
如今服了药。身上安生了许多。却因这些天睡多了。此时反而沒有了睡意。一时之间思绪流转。竟是不知不觉间想了许多。
我不知道这世上我到底还可以依靠谁。难道当真要去夺这江山吗。可我要这江山做什么。身边沒有一个亲人。我便是成功的夺得了这江山也沒有人为我开心沒有人陪伴我看这江山如画。
我厌恶此时的严奕。可是曾经他对我那样的深情反而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负他。连如今他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只能生气。却不能仇恨。
许久。我微微地侧过身來。便见到严奕就在房中离床榻不远的地方放了一张案几。上面堆着公文。地形图。兵书。他便坐在案几之前在一个本子上勾勾画画。神情认真。
那盆炭火放在房屋中央。直哄的房中暖意融融。但严奕长年习武。住的屋子一向便是连冬天最冷的时候也沒有炭火。如今渐渐转暖了却忽然生了炭火。他自然是不习惯的。
他的身上早已是汗流浃背。此时身上只着一件中衣。却仍是有汗液不停地从额上滚落下來。
“叩叩”叩门声忽然响起。我急忙回转身躺好。侧耳倾听。严奕轻轻地走到门边打开门。清起才唤了一声“将军”便沒了声音。
门扉响动。应该是他们出去了。
直过了好一会儿严奕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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