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出來。忙就跑上來行礼。可能因为雪地里站久了腿上麻木。甫一抬步便栽进了雪地里去。
才刚刚爬起來跪好。便将头磕得山响。万分惊恐道。“奴才该死。在姑娘面前失仪。冲撞了贵人。还望姑娘饶恕奴才。还望姑娘饶恕奴才……”
瞧着年龄尚小。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身子格外单薄。肩胛骨瘦瘦的。那身衣裳穿在他身上大了许多空荡荡的。还兀自在寒风中发着抖。一张脸冻的泛紫。
我想起昨日如兰跪在我的肩舆之前也是这样。心中不觉生出疼痛來。不知我不在的时候如兰受了多少委屈。忙道。“快些起來瞧瞧可摔着了不曾。”
那小太监愣了一下。连磕头都忘了。怔怔地抬起头看我。
如兰见状道。“姑娘跟你说话呢。可有沒有摔着。”
他这才意识到失礼。忙的垂下头去。喏喏道。“多谢姑娘善心体恤。奴才沒……沒事。”
见他如此说。我才道。“你是哪宫的。在这里做什么。”
他又俯身磕了个头。虽然身上仍旧瑟缩。神情却已经严肃起來。“奴才猪脑子。竟忘了正事。奴才是御前的人。今的事儿本该是我师傅过來。奈何要伺候皇上。便派了奴才來。说皇上的意思。让您不必着急去寿安宫。皇上下朝之后自会寻您一道过去。”
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來。君墨宸这是怕我应付不來。其实说來。这座宫城伤了我。又何曾不是让他变得战战兢兢。从昨晚他执意要陪着我到今日才将将卯时刚过。便巴巴地派了人來叮嘱一声。我响起昨夜答应如兰的事。嗓中一阵阵泛起酸水來。
若当真开始筹谋复国大业。不管最后是否成功。都足以伤了他的心。
可是现在当真应了他所说。等他下朝之后再去。却又哪里有半上午去请安的道理呢。
如今阖宫的眼睛都盯在我身上。当真是半步也错不得。我从小长在宫中。那些龌蹉腌臜之事见的还少吗。纵使君墨宸百般相护。又怎能抵得过暗箭连连。
若是此时被扣上一个恃宠而骄的帽子。只怕这宫中容不下我的大有人在。
这些道理。聪明如君墨宸不会不明白。想必是关心则乱。可我却不能乱。如今此身系着的不单是他一人。更有复国大任。怎能轻易自乱阵脚。
思及此。我不禁谨慎起來。垂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道。“抬起头來。你师傅是谁。”
“回姑娘话。奴才师傅是麟趾宫首领太监齐福。”
我顿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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