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跟在身后不言不语。甚是委屈。我亦不睬她。
巧荷兴致勃勃地在一旁说着话。“皇上一早便派了人过來。送了将养的食材和祛伤的药膏之类。还嘱咐奴婢们好好照顾姑娘。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可不能松气。要好好养着才是。”
我笑起來。“哪就那么严重了。”
说着侧眼扫到如兰。她微微垂着眼睛。明显是支起了耳朵听着呢。
我接着道。“我从前也常常受伤。眼馋树上的果子。爬树翻墙少不得摔打磕碰。比这严重的海了去了。当日还是我妹妹不眠不休地照看着我。如今身上连个疤痕都不曾有。可是你瞧瞧现在。比从前吃的住的不知好了多少。按说尊贵了不少。却反倒还不如从前了。”
巧荷笑道。“原來姑娘还有这一段儿呢。爬树翻墙可也是够野的。”
“那是自然。活生生的假小子呢。连嬷嬷都说我是投错了胎的。”提起那段自在的日子。不由的心里也畅快了几分。不用拘着规矩。不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饿了便粗茶淡饭。高兴了便开怀大笑。再不爬树翻墙也是要得的。可是那样的日子。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看到如兰的身子微微地僵了僵。我便知她明白了。
果然一回宫。才坐下要喝盏茶歇歇。巧荷便道。“姑娘。如兰來了。”
我点点头。用茶盖子拨着杯中的茶叶。沉声道。“叫她进來罢。”
巧荷是个体人事儿的。将房中拾掇好便退了下去。
如兰进來便先跪下重重叩了三个头道。“如兰有错。请姐姐责罚。”
我放下茶盏。定定望着她道。“你有何错。”
如兰便道。“如兰不该误会姐姐。更不该不分青红皂白便与姐姐置气。如兰知错了。”
我故意道。“如兰姑娘怎么会有错呢。错的原该是我。”
如兰双目含泪。泫然欲泣。“原先如兰以为姐姐舍弃了如兰。心中难过才与姐姐置气。后來姐姐受伤。如兰已是心如刀绞。方才又听姐姐说起幼年事。如兰便知。姐姐心中……还是有如兰的。”
见她眼中滚下泪來。我极力忍着才沒有过去安慰她。如往常一般为她擦去眼泪。
“你说误会了我。更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所以错了。”我声音严厉起來。“而我却说你是不懂礼数沒有规矩。我也罢了。若是今日换做旁人你也动不动便上脸子梗脖子。我说了你多少回。这上面吃的亏也不再少。怎么总是沒个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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