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道。“若是奴婢言语中有什么不妥。还请姑娘莫要与奴婢一般见识。”
我道。“你说便是。”
她这才道。“姑娘一直以为是娘娘霸抢了皇上的恩宠却不知娘娘的苦。娘娘临盆之日何等凶险。身边却沒有一个可靠的太医。皇上不露面。娘娘有沒有位分宫中皆是拜高踩低的人。当日即使出了人命也无人问津的。方才姑娘问奴婢筠姒哪里去了。她……”
品儿哽咽着说不出话來。庄宜在侧亦是满眼含泪地别过头去。我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仍旧期待着她说出不一样的话來。
“娘娘当时大出血。险些母子都留不住了。是筠姒冒死闯了麟趾宫为娘娘求來的太医才保得母子平安。而她却被禁军斩于乱刀之下。我却连为她收尸都不能。”
我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原來这其中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可庄宜一丁半点都未告诉过我。
品儿继续道。“就算如此。皇上还是狠心未出现。甚至不给娘娘名分不为公主正名。姑娘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宫中的女子若是有了身孕沒有名分。连同腹中孩子都是要被杖杀的。前次听如兰说起是太后下了懿旨。抬了庄宜为妃。给公主赐了封号这才算完。
品儿道。“娘娘虽强自留住了一条命。可是却再沒见过公主一面。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哪有不疼的道理。这也罢了。娘娘的身子作践坏了。却还有那起子人往娘娘药里放脏东西如今连吃药都是小心翼翼不得不自己动手。表面上瞧着娘娘是荣宠非常。皇上什么好东西都送來。却单单不來见娘娘。这不是硬将娘娘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庄宜忽然厉声道。“住口。越说越沒规矩了。皇上也是能随便编排的。”
品儿急道。“事实如此。”
庄宜垂眸冷静道。“皇上垂怜。自当感恩戴德。”
“娘娘……”品儿还欲说什么。庄宜却已经摆摆手道。“你出去罢。本宫想与妹妹说些体己话。”
品儿心有不甘。却还是行礼告了退下。才却行退出。
殿中静悄悄的。只有苦涩的药味在鼻尖蔓延。瞬间便苦到了心里去。当初。我以为是庄宜与君墨宸苟合。背叛了我。可如今我才知。那个最自私的人却是我。
庄宜握住了我的手道。“你莫要信品儿混说。见他对你这样好。我也尽可安心了。这份荣宠是偷來的。终究不光明。何况若不是当时你与严奕攻下安阳。威胁到了京都。太后也绝不会下那道懿旨。说起來你还救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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