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容那样隐藏甚深的人都能被揪出來。何况本來便是凌国公主身份尴尬的庄宜。可我有一事不解。若君墨宸一早知道。那庄宜那些书信是如何传到大凌的。
庄宜接着道。“你想的不错。君墨宸便是利用我传去的消息将计就计的。”
怪道呢。当时便觉得君墨宸仿佛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打仗倒像是玩儿似得。放风筝一般收放自如。有一下沒一下便轻轻松松将严奕打的措手不及。原來竟是早就胸有成竹。
“我真是恨。”庄宜用力地将手掌砸在床榻上。狠狠地捶了几下。“怎么当时就对他沒有防备呢。还以为他好歹顾念着你。白白害了我凌国万千百姓的性命。如今还迫不得已被驱逐江东之地。虽说表面上比大凌安阳是要好了不少。可那是个龙潭虎穴。一进去再想出來就难了。此时被君墨宸掌握在手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江东必定会成为君墨宸的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而这些都要怪我。”
这些我从沒有听她说起。庄宜的眼中滚下眼泪來。仿佛压抑了许久的伤痛。忽然找到了发泄口。泪雨滂沱却哭的沉默隐忍。我甚少见到她这样脆弱的样子。往日的坚强倾巢崩塌不堪一击。
这样的她令我心中难过。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姐姐也莫要太过于自责了。江东之地是大凌数倍不止。且土地肥沃。百姓有了安居之所。姐姐该高兴才是。至于会不会成为君墨宸的肉中刺都是后话。如今不是有我们吗。从中尽力周旋便是。”
庄宜的面色稍缓。却还是微微地有些抽噎。“君墨宸那样的人。怎容卧榻之侧有他人安睡。收回江东是迟早的事。若是凌国最后的希望折在我手上。倾颜。我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我们要尽早通知严奕。要他早做打算。”
严奕不是寻常人。他是少年将军。死人堆里成长起來的。我与庄宜想得到的。他自然也会想到。哪里还用提醒。未雨绸缪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说不定当初入主江东时他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层。也只是万不得已。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我却还是想问问君慕容到底怎样了。说了这样多。庄宜还是沒有告诉我他的境况。
不过想來也不会太好罢。与“叛贼”勾结调动亲兵。这样等同谋逆的大罪。君墨宸怎会轻易放过。
那个清风朗月的男子。多次为我诊治的男子。此刻是在黑暗的牢狱里受着刑罚还是已经……
我打了个冷战。只盼君墨宸能够念在君慕容是他兄弟的份上格外开恩。留他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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