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声道。“你这蹄子真是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到底还是在撷绮园见到了君禹铉。他还是那副不涉世事的样子。一双圆圆的眼睛生在男子身上。倒显得格外无辜。孩子一般。
他这回见了我不像先头那样胡闹端架子了。规规矩矩地向我行大礼。规规矩矩道了声。“奴才恭请俪贵妃金安。”
我垂头看着他恭敬的样子。当真是顺眼极了。记得前两回还叫他拿捏得倒噎气儿。心里暗暗好笑。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宫里的风水更是流转得快。
我存了逗他的心思。当时也不叫他起來。只道。“我今日找你來是有事请教你。你不准藏着躲着。要言无不尽才好。”
如兰偷偷地扯我袖子。又瞄一瞄地上的君禹铉。
王爷是皇上的兄弟。宫中除了皇后。凭你高贵如皇贵妃往俗了说都是妾。可就是皇后都得对王爷客气些。我如此这样于礼不合。也在人情上说不过去。
我轻笑一声。压根也沒想着合礼法。人情就更不需要了。如此。也不理会如兰。只问地上的君禹铉道。“你可知道梅花酒的酿法。”
“娘娘心宽。真是有闲情逸致。梅花酒奴才会酿但就怕娘娘不会。酿出來成了酸的可怎么好。”
君禹铉这话明显便是奚落我的。连方才劝阻我的如兰都有些气恼。我淡然一笑。若是君家的人肯不动不响的受了这哑巴亏那才叫稀奇了呢。君家的人上至君墨宸下到他的各位兄弟姐妹。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知道君家的先祖该有多聪明才能让君家的子孙个个都格外精明。
我蹲下來看他。才发现他果真是生了气的。表情不屑却又咬牙切齿。明明还是狰狞的样子。在他脸上倒像是小孩子怄气似的。看的我“噗嗤”一声笑起來。
君禹铉一抬头才发现我近在眼前。愣了愣。只呆呆地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被他的目光看的羞赧。不客气地拍他一下。“不过逗逗你。你嘴皮子倒厉害。还不起來。跪上瘾了。”
他这才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站起來。嘴硬道。“你有沒有点后妃的自觉啊。皇兄的新宠都入宫了。你还能笑的出來。还能跟旁的男子讨教如何酿梅花酒。果真够沒心沒肺的。”
我的笑容僵了僵。沒心沒肺。
是啊。果然是够沒心沒肺的。
可若我当真是沒心沒肺的便好了。起码心里不会像现在这么痛。仿若一块大石压在心口上。沉沉地堵着。喘不上气來。
不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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