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心思。可现下这不是剜人心吗。娘娘身子骨儿本就不好。这么一來又得做下病了。”
我愣了愣。即刻便丢开书往宫外走。眼里心里都憋满了火气。
尽管君墨宸那夜极为护着我。可是他的一个冷落在宫中就仿佛刮风一般的。哪里瞒得住。这时候宫中多的是要拿我们姐妹开刀的人。
更令人心寒的是君墨宸的不闻不问。他只道自己受了伤。我又何曾好受过。我对不起他。本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却又牵连上无辜的人。如兰倒也罢了。可是玉音是他的骨肉。是一个小孩子。他也当真狠的下心。
孩子不放在娘亲身边教养。难道还要被他用作棋子按住庄宜吗。
流霜宫中的气氛格外压抑。殿中一个伺候的人都沒有。站在殿门口。庄宜细弱的啜泣声就传过來。我回头冲品儿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跟进來了。品儿会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退下。
庄宜在榻前坐着。因入了春。她只着一身青绿的寝衣。薄薄的衣料覆在身上。更显得肩背瘦削纤细。细细的啜泣声伴随着肩膀的抖动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轻轻唤道。“姐姐。”
庄宜的身子一顿。手忙脚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才回过头來。“你怎么來了。”说着又皱了皱眉头道。“虽说天暖和了。可毕竟不是三伏夏日。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穿的这样薄。仔细生病。”
我看着她哭得红红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强自笑道。“不打紧的。原是在宫中晒太阳的。身上暖和的很。”
庄宜吸了吸鼻子道。“那也该穿厚点。这样可不行。好歹要过了清明再减衣。春捂秋冻。老祖宗的说法总是沒错的。”
我沉默着点头应了。
來的路上一肚子的话要说。到这时却又觉得沒说的必要。庄宜向來不是需要旁人安慰的人。我的是也不需多说。她在宫中有自己的耳目。想必早已经知道了不必我多言。若是不知道。我又何必多言。沒的多一个人操心。
过了好一会。才听得庄宜踌躇道。“你这些天可好。”
听她的语气已然是知道了我的境况。我也不避讳索性大方道。“吃得下睡得着。沒什么不好的。”
庄宜叹口气。伸手将我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道。“知道你受苦了。你也别在我面前逞强。我是你姐姐。有什么痛苦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去呢。”
说來奇怪的很。这么些天來独自一人在灵犀宫。痛到了极点伤到了极点反而沒有了眼泪。痛了就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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