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府里也好好做一场法事,去去晦气。”纪安不动生色的道,将心底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
“老爷尽管放心。”徐姨娘眉梢轻挑,水光盈盈的眉目看向纪安,刻意放低的嗓音柔软绵细,微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起伏,这番情景,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化为绕指柔了。
纪安僵硬的侧过头,自向眉染进府后,他已有近半个月没有没有踏进过后院了,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似乎这满室药香也生出了一丝令人难耐的甜味。
徐姨娘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略带哀怨的道:“老爷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后院了,难得来一回可惜妾身身子不争气,不能伺候老爷,老爷不如顺道去香妹妹那里坐坐?听闻香妹妹新学了一首曲子,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奏给老爷听呢。”
“哦?阿莹竟这般大度?许久没来看你你可有怪过我?”纪安抚着徐姨娘的下巴调笑道。
“只要老爷开心,妾身就开心,其实老爷这段时日不来妾身从来没怪过老爷,原就是妾身没有教导好二小姐,才会让二小姐犯下大错,老爷责怪妾身也是应该的。”
这会儿徐姨娘说起话来倒是不喘了,可惜纪安现下头脑发热压根没注意到这些。
“好了,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你好好歇着,改日我再来看你。”纪安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有些凌乱的走了出去。
徐姨娘温情脉脉的目送着纪安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不到一会就走小丫鬟来回禀,纪安去了香姨娘的院子。
画眉不解:“夫人,这样不是白白便宜了香氏?”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便宜了香氏也比便宜了白氏强,放心吧,香氏,她还不敢跟我作对。”
“是奴婢明白了。”
──
夜间雨势越发大了,清兰自外面带了一身湿意推门进来。
“快擦擦,可别将这身寒意带给小姐了。”青梅递了一块绢布过去。
青兰笑着接了,擦了身上的水珠子,咕哝道:“这雨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明日小姐还要去老夫人那边,这样下去,鞋子都不够换的。”
“好了,就你话多,还不过来帮忙。”青梅坐在炉子边上翻烤些手里的绣鞋,雨水多的日子,洗的衣裳鞋子晾不干,她们时常就需要这样将它们烘干。
“小姐,你怎么又绣起来了,你这手指拨了大半日的算盘珠子,都肿起来了,哪里还能拿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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