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巡查汶河附近,若真有水患将百姓安置好!”朱允炆不假思索回复道。
“不错!”
李景隆一副智珠在握的摸样,“消息是元宵之后传来的,春雨在二三月,汶河全流域四百八十里覆盖山东诸府,我们从南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十八,抵达山东是正月廿五,就算殿下没耽误行程,一个月的时间内,汶河问题可能解决?”
“不能!”
朱允炆摇头。
水利相关的东西朱允炆不懂,可不懂不代表没看过相关的奏折,洪武年间天灾不断,黄
河改道更有多次,黄河夺淮的风险时常存在,为了防备此事工部不知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哪怕只是一条支流的修缮,少说也需要半年,长则一两年都未必。
汶河作为黄河重要分支,亦是如此。
一个月的时间,就算他能调动山东境内一切力量,真要决堤还是要决,更别说经历了前几年的天灾,山东诸府多积流民,难民……
没有皇爷爷派人调粮,赈灾,两日一赐粥吊着这些难民,山东早已浮尸百里。
可以说现在山东的力量全都被之前的流民拖住,想要组织人力修缮汶河根本就是做梦。
“正是因为不能,所以皇上意思才是巡查汶河附近,安置百姓,而不是修缮汶河,防备水患!”
李景隆顺势分析道,“所以在水患真正来临之前,殿下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问题,真正决定此行功劳的,在于水患出现之后,殿下的表现!”
“景隆大才,若非景隆兄提醒,允炆怕是误解了皇爷爷的旨意,只是救灾需要粮食,如今山东饥民遍地,就算是曲阜内也没什么粮食,真要等水患爆发,我又拿什么安抚百姓?”朱允炆追问道。
“殿下乃是我勋贵未来依仗,我勋贵自然也要表现,在我们出发之前,我李家,蓝家,常家,汤家,皆已经从各地调配粮食运入山东,只等殿下一声号令,便可开仓镇灾!”李景隆笑着从衣袖中抽出一张名单递给朱允熥,“我勋贵虽权重一方,但终究是大明的臣子,殿下未来的臣子,还望……”
“景隆兄,不用说了,各位国公的意思允炆铭记在心!”
扫了一眼名单和物资,朱允炆信誓旦旦的说道,作态丝毫不亚于早些年的朱允熥,可经历了去年发生的事,谁还会真的相信这只白眼狼?
“殿下有心了,不过这些物资看似良多,实则……”李景隆苦笑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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