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真的值得培养,前几批的学员无不知晓,如今执掌琼海国司法的大佬解沦对于胡三有多看重。
隐隐已经透露出,将在胡三毕业之后,收为弟子的念头。
这样的事让人羡慕,但知晓内情的人却无一不知道,胡三更希望小九儿活着。
“不用,先生之前已经与我谈过,希望我能多接触地方,不要用想,猜来衡量律约,万事万物都会变化,律约是琼海国的底线,但在执法的过程中却需要人情味。
之前我在码头做事,这块接触其实不多,相对于直接研习解释律约,不如亲身走一趟,若是能将黎族的事搞清楚,对我而言非常有用!”
经过了十个多月的学习,胡三早已不是当初的胡三,并得到解沦的更名,改名为胡磐,希望其性格如石磐一样坚毅。
“倒是葛大哥你?”
“你也知道,我主修行政这一块,辅修格物,没这事我或许会去工部,但有了这消息,我可能去铁矿吧!”葛海笑道。
“之前我们去工部观政过,铁矿是接下来我们琼海做重要的东西,若非我不修这一块,或许我也会去!”胡三笑道。
“先争取吧,能不能去都是个问题!”
“对了,刚才说的湖海先生是谁,为什么我之前没听说过?”胡三问道。
“湖海先生,可是位大才,配给制的改革,考功法的出现,都有这位先生的影子,听说是张定边老先生推荐的,在中原江南一代极具才名,一人之力编修了两本历史小说,被大王所看重,不过真人我也没见过!”
“如此看来的确是位大才!”
胡三沉声说道。
“那是自然,非大才也不会入大王的眼,并赋予这么大的任务!”葛海笑道。
去岁,朱允熥在琼州带领百姓主动抗击了飓风。
但在中原,面对滔滔不绝的春潮,外加黄河可能改道的风险,汶河附近却没人敢于对抗。
逃!
面对大自然的理解,逃亡已经成为主旋律。
“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同样的事,我琼海一穷二白,一场飓风只死了三十多人,汶河之事早已提醒,却是不知最后要死多少人”
常向东站在城墙上,脚下城墙已经被水泡的发软,凝视城外的洪水,常向东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就那庶子,有啥资格能和自家殿下相比?
就因为年长了两岁?
狗屁玩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