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是皇亲,最后才是文臣,两侧则是负责开道的军队。
从这样的建制来看,任谁都看的出来,在这一行人朱允熥是当属第二的存在。
其威严,其气魄,绝非常人可以追击的。
……
“好一个威武的青年,两年不见竟然变化这么大,若非陛下还在,此人恐会被当成我大明第二人!”
没动静的文臣队伍中,一位三品官员酸道。
“一国之主,当有国主之气,这份气魄在郡王也是不曾见!”
“嫡出就是和庶出不同!”
看着紧跟在銮驾后面的朱允熥,众人纷纷发出感叹。
“还是当早日让这位国主回去,中原可不是他该待得地方!”
一位老道的官员开口,眼神中意味不明闪过。
“当如此!”
“善!”
赞叹是赞叹,却不代表会接受。
如今琼州的内情还没暴露,朱允熥表现的再好也仅仅只是赞叹,而不会产生别的心思,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朱允熥早已出局的废子。
说再多的好话,增再多的赞美,并不是只是针对朱允熥,更是用来展现他们的胸襟!
最多也就是想着如何让朱允熥麻溜的滚回琼海!
若是知了琼州的内况,恐怕就是别的想法了,少说也要先将朱允熥扣下来,朱允炆一日不坐稳皇位,朱允熥便一日别想回琼海国。
……
“大人?”
“有什么事?”
失陷与朱允熥所彰显出的气魄之下,曾出入过琼海国的任享泰眼神迷离。
“这国主不一般啊!”身旁官员说道。
礼部是进入过琼海国的,更是被朱允熥借走了几个人头。
按理来说这般打脸的事,谁都忍不了,可偏偏礼部并无发难……为何,一切还是利益!
“再不一般也不是我们这些臣子可以胡乱猜测的!”任享泰古板守礼,并不代表他真的被四书五经锁住了脑子。
生于元代,长与混乱之年,为官与洪武年间,攀上礼部尚书之位,这可不是一个蠢货能做到的。
“关于这位的事情且莫乱说,天知道未来会如何!”
说罢,任享泰直接提起缰绳,混入进文官的队伍里。
在琼海的时候,傻子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众人被朱允熥一系人马所排斥,远没有在藩属国受到的礼待,更准确的说对方是在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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