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受。
“爷,你要……”
期间李漆已经跑了一会了。
火速的捧着纸墨出现在客厅里,却不想常向东身影已经不见了。
“愣着干什么,给我拿来!”
看了一眼发木的李漆,朱允熥一把夺过墨宝,直接在白纸上书写起来,最后狠狠盖了一个印章敲在上面,“追上去,将这份公文交给常向东!”
“是!”
也是不敢说半句话的李漆直接跑了。
“常门!”
“在!”
“刚才的事情都听到了,去找门房询问,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要知道具体的细节!”
“是!”
“蓝星野,派人去城中收集消息,我要知道全方面的内容,一点小事都不要放过!”
“明白!”
一连将身边的人放出去,深吸了几口气,朱允熥抓起桌上的马鞭,朝着张定边看了一眼,”走吧,咱们去江东桥看完了咱就回来,真要有事,本王就此事死磕到底!”
目前,一切都只是一个消息,就算要反击也不是现在,信息,消息,证据,要么不动要动就将那些庸官钉死,无全局的谋局凭借义气行事,最终只会弄得自己难堪。
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足打乱朱允熥的日常安排,要知道他马上就要去凤阳,离去之前将难民后续的生计安排好这才是关键,这些邋遢货色找齐资料,直接就送去见阎王,管他身后站的是谁都一样……
正如朱元璋的精力,顶多再操盘一场北伐,一轮货币改制,外加清洗一拨人。
朱允熥留在京城的精力也不多。
凤阳祭祖要赶在清明之前,而待则要待到四月二十五号之后。
为何?
只因四月初六是曾祖饿死的日子,初九是大伯饿死的日子,十二是大伯爷长子饿死的日子,二十二日死的是曾祖母。
如果当年的朱元璋会写日记,这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一本日记。
去都去了,到都到了,身为朱家嫡孙的朱允熥,焉能不多停留一段时间,将祖父辈的忌日一起祭了。
真要这么搞,五月之前是绝对回不到南京的,而六月就要南返琼州!
去则还要提前一段时间,毕竟祭祖这种事,历来都讲究一个仪式规章,越是富裕的人家规矩也就更多,更别说是当朝皇室。
所以啊,朱允熥的精力也就剩下哪一丢丢,出手一次要是不能将人拍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