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述得到的。
根据林天麓的经验,从海南出发前往南洋尽头的海港,情况较好的情况下,过去平均需要二十天的时间,使用飞剪船后时间将缩短大半,快的话七八天,慢的话十一二天。
这速度当然比不上后世的海轮,但比对今朝却是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最关键是乘着海况良好的情况下,飞剪船一年可多跑二三个来回,其中价值就大了。
但这只是表面的账,后世出海尚且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如今出海遇到的麻烦只会更多。
而且这艘船上,每一位船员,跟船人员,那都是琼海国的精锐中的精锐,一个都损失不得!
一旦此去无踪……一系列的计划出错了还是小事,人才的折损才是大事!
“我没出过远海,但也能想象出海所需面对的风险,我只能说第一次永远都是恐惧最大的时候,放宽心,你们已经做了齐全的准备!”
这种事情,一如朱允熥不知如何常门不去思念怀孕在身的妻子,一切都是无用功,除开自我调整之外再无别的办法。
或许这就是宗教一直能盛行的根本!
除非真正内心强大到极致的人,多多少少都会遇到让心神空洞的,急需精神慰藉的事情。
“……”
长叹了一口气,朱允熥拍了拍自己脸颊,这种不在掌控中,只能将一切交出的感觉真的太糟心了。
“爷,许家的假小子来找你!”
就在这个时候,李漆走进院落,低声在朱允熥耳边说道。
“她来干什么?”
闻言朱允熥一愣,有些不理解那假小子找自己的原因,昨天才见面的,今个就找上了?
“或许是看上你了,也不一定!”张定边无良的笑道。
“去!”
朱允熥如挥苍蝇一般朝着张定边挥。
“说是要朱鉴凌公子,商议投资的事,看许小姐的意思,其应该是已经说服了家人,打算在难民的事情上出钱出力!”李漆快速补充道。
“老家伙,好好听听,你的心太脏了!”
朱允熥用目光狠狠戳了戳张定边心脏位置,一副你思想太龌龊的样子。
“可是,刚才某个人明显是变笨了?怎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怕是心里也是有些东西的!”张定边一脸我无所谓,但某人问题更大的样子看着朱允熥。
“带着老货喝酒去,还没到中午怎么就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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