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朱允熥,内阁交下来的四型飞剪船改运输的任务,前后不过七日的时间,工部造船司,从琼海各地船厂,工坊抽调了数位大项负责人,十二位大匠及其团队成员,外加二十位被工部重点培养技术官员齐聚石碌。
看似人不多,也就一百四十五号人而已,与工部直属近二万劳力的总量比,占比百分之一都不到。
可这些都是核心成员,是撑起了现今工部框架的人节点性人才。
也就是年关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事情节奏放缓,甚至是暂时放下,不然哪凑得齐怎么多人。
别的体系开会,上面讲下面听,听完开讲再讨论。
工部不这样,先讨论再讲,整个会议室内乱的很,三五成群,五六成伙的聚在一起,围绕四型飞剪船建造过程可能出现的问题,技术难点进行着推断性的讨论,同时每帮人身旁都有记录人员,将这些技术大佬提出的东西记下来,为后续会议做参考。
“说真的,这么大的事情谁来我都不惊讶,倒是你的出现让我心惊,不知道还以为海事局没事做了!”
工部尚书徐授业站在会议室外走廊里,听着会议室内乱糟糟的声音,朝着老伙计温太安笑道。
“可不是没事做吗?
海事局框架是大,但没船下水,有个屁的事务,不就是定定规矩,催催人吗?
早知道怎么闲,当时我就不离开了!”
温太安一脸自嘲。
“别听他的废话,这小子八成跑来是为了送钱的!”
水库的修建让刘方很忙,可涉及到四型飞剪船,刘方不得不来了。
有技术储备,与如何利用技术储备,将技术化为现实是两码事,作为主持过三型飞剪船营造的大佬,刘方哪怕进了军工体系,涉及到飞剪船他也得来。
“送钱?
准备了多少?”
任何一件事物,前期投入都是最惊人的。
琼海本身便有利用外来资金,平摊风险,共享利益的习惯。
此次要造的是四型飞剪船,理应不当有社会资金参与,因为这涉及到很多很严重的问题。
再说了琼海财政如今并也不缺钱。
只是四型飞剪船是四型,但这会要造不是战船,而是货运为主的货船,这问题就简单了很多。
甚至如果能用商贾的资金,完成配套产业链的打造,等到琼海要做以四型飞剪船为平台建造战船的时候,便可白嫖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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