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此破例,那么明日,往后……
破例的次数从来只有第一次,与无数次的区别。
在你看来,破例能为死者讨回一个公道,破例是为了维护琼海法度与秩序。
但在我看来,这轮破例,破的是法度上的严谨,破的是社会公信力,破的是本王在琼海的威望!
从犯,固然可恨,甚至该死!
但他们还没资格,毁了琼海这盘棋!”
汗水从蒋瓛的脑门心渗出,脸色略微发灰。
“擦擦吧!”
看到这一幕,朱允熥相信蒋瓛也明白了,毛巾丢给蒋瓛,“解沦为人是迂腐,但并不代表他不懂变通,更不代表他蠢。
不然我也不会让其负责琼海法度!
当然你也没错,法度是解沦制定的,从无到有的制定,做出这个判决,是因为他理解琼海最底层的逻辑。
蒋叔,你见过太多的黑暗,法律条款是读明白了,但入琼时间有限,目前还没能理解条款背后的思想。
我希望在这件事后,蒋叔在日后执法过程中,能想的更清楚。
至于……”
将文件重新抽了出来,翻开,找到整训相关汇报,食指敲打之间,“这件事我批了,除开你们内部整训,我会让蓝春支援你们一批火器教官,你们自己选出一连人马来接受火器训练。
整训完成之后,这一连火器人马如何使用,自己安排。
说到底,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因警监体系武力不足!”
灭门,发生与晚上,人心防备最薄弱的时候,有心算无心,被害者反抗自然无力。
真正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在追捕过程中,殉职的三位警员,那是真的被活活打死。
“是!”
蒋瓛点头。
琼海火器的威力,蒋瓛也是了解,相较于目前不好量化的杀伤力,琼海火器在稳定性上甩了中原几十条街的距离。
基层若是有火器加持,情况必然会好上很多,配以训练,这种三死一重伤的情况将会不在发生。
只是如何管理火器这类大杀器,亦是一个大问题。
“现在只是列席,但内阁会议还是要多参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若是蒋叔觉得皮面重要,也可以私信与我!”
“不是什么皮脸的事,而是我思想还没转变过来!”
被朱允熥一口一个“蒋叔”喊着,蒋瓛的老脸红似狒狒屁股,哪里还招架的主,自身又察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