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搜搜?请!”
“二姑娘的闺房,小人若是擅闯恐怕大为不妥。”敖丁嘴上虽是如此说法,他那尖利如野狐的眼神此刻却已从门口往屋里直乱瞟,却终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咳咳。”姜鼎雄又咳嗽了几下,“既然不在术儿房里,想必是躲到院子里去了,敖丁,赶紧带人去追。”又对萧籽术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下,“今晚打搅术儿歇息了,二叔实在过意不去,明日叫人送些好吃的零嘴来给你压压惊。”
“二叔客气了。只是惊闻义父遇刺,术儿深表担忧,不知义父有没有事啊?”萧籽术瞳孔一缩,焦急而关切地问道。
“大哥身体倒是无碍,他虽受那刺客刺了心口一剑,幸亏内里穿了护甲,才没伤着分毫,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姜鼎雄道。
“上天保佑,义父没受伤就好,术儿也就能安心了。”萧籽术拍着胸脯庆幸道。
“没事了,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姜鼎雄说完,便与众人一齐离开。
“嗯嗯,二叔慢走。”萧籽术目送姜鼎雄与敖丁带人撤离,松了一口气,赤着脚丫奔回了床上。
此时门外的走廊上,敖丁越想越觉得情况似乎不大对劲,才刚走了几步,就在一刹那间,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随着凉风忽然窜进了他鼻腔里。
而仔细辨别便可觉察出这血腥味的源头,正是如意居。
敖丁猝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也顾不上同姜鼎雄解释,立马拔腿跑回如意居,恰巧绿萼正打算关门,他便一把将人和门都撞开,径直闯入了里间。
此刻却见萧籽术一个人坐在床头,而屋里的血腥味十分浓重,这更坚定了他的猜测。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放肆!三更半夜硬闯本姑娘的闺房,小心我明日教义父治你的罪!”萧籽术气咻咻地指着他,呵叱道。
敖丁眸里划过一丝狠意,冷冷地道:“二姑娘的房间有血腥味,莫非是刺客躲在这里?”
萧籽术尚未答话,他身后的绿萼却冲了过来,叉着腰挡在他面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靥上怒意横生,啐了他几口:“住嘴!王八羔子,贼囚根子,扯你娘的臊!你休要血口喷人!”
绿萼是个脾气暴的,刚才经敖丁这么粗鲁地一冲撞,又见他这会子如此冤枉自家姑娘,顿时就按捺不住脾气,火冒三丈高,竟骂得敖丁愣在了当场。
若非此间气氛不太适宜,萧籽术看得都差点想笑出声来。
敖丁在姜府担任护卫长多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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