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传心。’”
燕惊尘一一拆开信柬,将素笺上的诗大声朗读出来。
“同年五月二十日,上官贞陈尸于上官府的书房,他的诗是‘龙金点翠凤为头,衬出莲花双玉钩。尖小自怜行步怯,秋千裙里任风流。穿花径,上小楼,浅尘窄印任人愁。’”
“五年前,凌禅在黑风崖下的茅屋被杀,留给他的诗则是‘波水溶溶一点清,看花玩月特分明。嫣然一段撩人处,酒后朦胧梦思盈。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
燕惊尘读完三首诗的内容后,一并毕恭毕敬地呈给了殷子胥。
殷子胥接过素笺,在心里默诵了一遍,反复咀嚼其中意味,拧紧眉头,道:“这些诗,一定都具有某些特殊的含义。”
萧籽术趁他思考的间隙,定定地瞧着燕惊尘,问道:“三名被害人的家属或者亲友可都曾传唤到衙门问话么?”
燕惊尘点点头,道:“欧阳云庆的爹娘以及古阅斋的三掌柜和伙计们,上官贞的夫人与子女,我们都向他们取证过,但两家家属都表示互相并不认识,此外,凌禅在这世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孙儿,但至今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按理说,这三个人应当都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凌禅确实只有一个孙儿——凌疾!
萧籽术捏紧了衣角,她此番调查奉昶,同时也是想查明凌疾的下落。
“那为什么奉昶偏偏要对他们三个人下手,还故意在现场留下了诗笺。”萧籽术闭了闭眼,愈发觉得整宗案子就像一团乱麻,难以理清头绪。
“这也是我们令衙门上下困扰至今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燕惊尘神情淡然地道。
“我懂了!”一直坐在轮椅上盯着素笺发呆的殷子胥此时突然兴奋地大叫一声。
原本一直拧巴的浓眉,也逐渐向两端舒展开来,绽露出一张如春花般的笑脸。
萧籽术大喜,忙跑过去问道:“世子,你看懂这些诗暗含的意思了?”
殷子胥不急着回答,微抿了几口茶,才不慌不忙道:“不错。我已经彻底弄懂了。”
萧籽术瞧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半信半疑,“哦?说来听听。”
殷子胥轻启薄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竖起了双耳。
“其实,依我所见,这三首诗都是分别描写女子不同部位的淫词艳诗。”
“艳诗?!什么是艳诗?”萧籽术自幼跟着哥哥读书写字,虽称不上学富五车,但好歹饱读诗书,肚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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