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只是暂时存放在凌禅那里,过后肯定是要取回来的。”
“似乎有点道理。”
“当年奉昶找上凌禅,面对父亲,他的确因为难得的心软没有狠下毒手,可是,五年之后,他找人鉴定出送财金蟾是赝品,而后又查出真品就在凌禅手里,便利用职权四处寻找凌禅的下落,确定了凌禅隐居之所后,奉昶便‘登门拜访’,当奉昶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后,凌禅这才惊觉原来此时的‘燕惊尘’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难怪奉昶只有在杀凌神医时暴露过真面目,敢情他们之间果真是父子关系。想必,凌神医当时肯定吓坏了。”殷子胥闭了闭眼,纤长的睫毛在俊朗面庞上笼罩出一圈鸦色阴影。
“奉昶的突然现身,对于凌禅来说,既是惊吓又是惊喜。”
萧籽术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凌禅与儿子近十年没见,喜极而泣,奉昶虽犯下滔天罪孽,但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凌禅一个劲地劝他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有心引导儿子向善。怎奈奉昶并不听劝,索求送财金蟾无果后,奉昶愤而痛下杀手,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即是我当时亲眼所见的一幕。”
“事情的真相十有八九如你所料,既然奉昶并没有如愿得到送财金蟾,那送财金蟾究竟藏在何处?”殷子胥道。
“想必是凌禅为了以防万一,将送财金蟾掩埋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并没有藏在家中。故而,奉昶在杀害了凌禅之后,在屋子里并没有搜到送财金蟾,只能悻悻离去。”萧籽术顿了顿,又轻轻地道:“奉昶走后,我当即就昏迷了过去。这世上,知道送财金蟾下落的,唯有凌疾一人而已。”
话刚说到这里,门外衙吏匆匆来报:“大人,梁杰被聂姑娘押回来了。”
殷子胥与萧籽术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萧籽术神色黯然地垂下眼皮,心头像是压了一块重铅。
凌疾......
不多时,聂茯苓押着五花大绑的梁杰径直走进厅内。
即使受缚,梁杰的脸色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步履从容不迫。
“跪下。”聂茯苓迫使梁杰屈膝跪地,将他的肩头强硬地按了下去。
萧籽术坐在左边,凝睇着梁杰那张与五年前陪她玩耍的凌疾毫无二致的侧脸,目光渐渐变得有些痴惘。
皇甫震宇先是慈爱地瞧了聂茯苓一眼,柔声道:“婉儿,辛苦你了。”
接着,立时拉长一张黑脸,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问:“梁杰,本官问你,你的真实身份是不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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