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截门闩便顺势掉在地上。与此同时,二人看到了章夫子倒在地上,薛文松十分震惊,冲过去察看情况,就在这时候,顾瞻趁机将门闩上的纱布拆除,藏在身上。”
顾瞻闻言,惊愕地望着她,无神的双眼稍稍有了一些光采。
这丫头,也太神了吧!
就连自己是如何将命案现场布置成密室的手法,也全被她识破了!
萧籽术却突然叹息一声,似乎是为他惋惜,摇着头道:“只可惜,你的手法虽然高明,但却有很大风险,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薛文松又来了一趟。”
顾瞻大惊,面如土色。
“薛公子本是来找章炳元求他替自己隐瞒秋闱舞弊一事,或许是你当时走得匆忙,竟忘了熄灯,薛公子见房里还亮着灯,便自然而然以为章夫子还没睡,本想敲门进去,但,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转身走了。”
萧籽术顿了顿,又莞尔一笑:“不过,这一段插曲对你来说还是挺幸运的,不然,薛公子若是敲了门,没听见回应,势必会冲撞进去,届时你的把戏,可就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顾瞻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沉默半晌,方才抬头对萧籽术道:“萧姑娘,小生真是服了你了。小生煞费苦心设计的伎俩,终究还是逃不过姑娘的法眼。没错,章炳元就是小生亲手所杀!”
萧籽术默了默,稳定飘荡的心绪,忽而以一种同情的口吻柔声道:“顾公子之所以会对章夫子起了杀心,想必是因为章夫子强逼你娶他孙女翠花一事吧?”
“萧姑娘居然也知道这回事?”顾瞻怔了怔,而后牵了牵嘴角,挤出一个苦笑的表情,言语间隐含着淡淡的哀伤:“想必是薛文松告诉你的吧。如果单单只为了这件事,小生尚不至于对自己的恩师痛下杀手。”
萧籽术静静地听他诉说,不忍出言干扰。
脸蛋长得好看的男人,是不是声音也都很好听?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忧伤,有些激愤,但仍具有不可抵挡的魅力呢。
“小生家境贫寒,自幼父母因病双亡,幸得夫子多年接济,又帮我置了一间平房,才不至于沦落街头,挨饿受冻。夫子曾官拜太子太傅,生活优裕,后辞官归乡,在龙梅镇私塾以教书育人为乐,春风化雨,诲人不倦。小生敬师如父,夫子的日常起居,小生无不关怀备至,体贴伺候,膝前尽孝,夫子的恩情,小生更是结草衔环,没齿难忘。
不曾想,夫子十年前却沾染上了赌瘾,嗜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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