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单单凭这一点,当然不足以构成金樱的嫌疑。”萧籽术走得累了,一屁股坐回原来的位置上,道:“术儿那日见金樱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走路摇摇晃晃,头昏乏力,彼时术儿还以为她是因为见了血过于害怕,现在想来定是因失血较多而出现的症状了。
此外,术儿还发现我家嘟嘟一直围着她打转,彼时还以为她许是身上佩了香囊,嘟嘟贪闻,如今再细想,狼远比人的嗅觉灵敏,必定是嘟嘟闻到了金樱身上的血腥味,尽管她掩饰得极好。
如果说以上还只是术儿的推测,那么最具有说服力的,便是从金樱床底下搜出了带血的匕首以及当初犯案时所穿的血衣。想必是因这几日一直都在忙碌二娘的丧事,金樱才没来得及将这些证物掩埋。二叔,您可以过目一下。”
萧籽术话音一落,打了个响指,又有捕快从屏风后转出,将匕首以及血衣呈到姜鼎雄面前。
姜鼎雄分别拿起来瞧了瞧,果然不差。
金樱的脸色,愈发如鱼肚般白得不能再白,连一旁敷了厚厚一层白粉的卢安都相形见绌。
“我现在把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大致梳理一下,金樱,你听好,看看有没有哪里说错了。”萧籽术又站了起来,一边绕着金樱兜圈子,一边不紧不慢地道:
“你大约是在半个月前开始策划这一套杀人计划,第一步先是通过各种渠道与当红小生卢安结识,然后将他引荐给二娘做面首,借故亲近讨好二娘。卢安肤白俊朗,又有一副好歌喉,自然深得二娘宠爱,你也因此获得了二娘不少赏赐与信任。
案发当天早上,你将二娘引诱到鹞子山,致其昏迷后,连人带车遗弃在半山坡。回来之后,以寻猫为由,从下午到傍晚一直都和我们待在一起,无形中我们便成了你的不在场证人。
你在与绿萼、金棉分开后,单独行动的那一段时间,紧锣密鼓地在二娘房里布置好了假象,让我们误以为二娘是在不久前遭犯人杀害后被绑架带走。到了晚上,你算准了时辰,再偷偷地出府,重新回到鹞子山,彼时昏迷的二娘正好悠悠醒转,可怜她还没彻底睁开眼睛,就惨遭了你迎头重击,一命呜呼。
当然,将二娘砸死的凶器,正是你从二娘房里偷拿的琉璃描金释迦牟尼佛像,但,却并不是之前我们在房里发现的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尊,而是与其一模一样的另一尊。简言之,二娘壁橱上收藏的摆件,其实都是成双成对的,而且摆放的布局也是左右对称。
你那日下午在房里伪造案发现场时,突然发现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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