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虎步,威风凛凛地往姜府走去,犹如一把刚出鞘的剑,在空气中划出了无形的锋芒,慌得一众下人纷纷跪拜,莫敢仰视。
姜云策先是前往荣禧堂向祖母及父亲、叔父等长辈请过安,又去了聚芳园章氏灵前上了一炷香,最后才回到居处——武威阁。
回去的途中,姜云策稍稍减缓了步伐,同时压低了声音,对身后的心腹随从道:“听闻西府三姑娘房里的大丫鬟金樱被人用箭射死了?”
“是的,将军。”随从点头,道:“刚才鹤仙阁中停放的那一副灵柩里,正是金樱。”
“射箭之人可曾逮到了?”姜云策面容冷峻,又问了一句。
“还没有。”
“会是谁呢?在我回来之前,这么及时地帮我灭了口。”姜云策突然停下脚步,挑起锋利如刃的眉梢,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来,“呵呵,若是让我知道,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他才是呢!”
“夫君”
姜云策一进门,房内谢氏冲他屈膝见了一礼,迎上来接过他脱下的战袍。
姜云策极其淡漠地扫了妻子一眼,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来。
他与这谢氏不过是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姜云策虽与岳丈镇远大将军谢鹤堂交情深厚,彼此赏识,也因这一层翁婿关系而得以调遣谢家军,替自己丰添了不少羽翼,但他却是嫌谢氏木讷寡言,敦厚怯懦,婚后更是缺乏情趣,不谙床笫之欢,故而态度渐渐冷淡下来。
也因为这缘故,精力充沛的姜云策才与生性放荡的章氏成了相好,私底下在府中无人之处花前月下,颠鸾倒凤,纵是在公共场合也是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谢氏却是完全不在意姜云策对自己的冷漠,默默帮他卸下沉重的甲胄,宽衣解带,又往宽大的浴桶里倒满了热水。
武威阁沐浴所用的水最是讲究,按着时气用豆蔻花并佛手柑拧了汁熬煮的,醇厚中不失清新之气。
热气氤氲里,有玫瑰的芬芳气味,热乎乎地扑在谢氏双颊,她弯着腰,舀起一勺勺温水,浇在姜云策身上,服侍他擦背搓手,尽着一个妻子该尽的本分。
杨木的浴桶内,水蒸雾气缓缓上升到了尺许高度,向四周溢开,腻腻的粘在肌肤上,带着一股暖暖的气息,姜云策只觉混沌的脑仁渐渐安静下来,全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
姜云策慵懒地抬了抬眸,多瞧了一眼自己平日里视若敝屣的妻子,忽而惊讶地发现她面上似乎刻意妆扮修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