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流出的血已经凝固。
“爹!”
谢继晏脸色大变,惨叫一声,就要冲进去,却被殷子胥一伸手拦住:“三公子,先不要进去。”
萧籽术蹲下身子,审视了一番谢鹤堂的伤口,蹙额道:“谢将军是被锋利的凶器刺进胸口而死,而且还是当场毙命。伤痕较细,凶器应是剑刃。”
殷子胥微微颔首,道:“你再看看房里,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萧籽术闻言抬起头,略扫视一眼便立即惊觉了一个问题:“架子上的明光铠和七星剑都不见了!”
众人闻言,纷纷循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发现紫檀木架上空空如也,原本安放七星剑的珊瑚枝雕座上,也只剩余一把空的剑鞘。
昨晚,谢鹤堂虽然没有向殷子胥和萧籽术特别介绍这把七星剑,但当时他们都已经注意到,这剑正是与那副铠甲相配套的,定然也是贺兰元帅当年上阵杀敌的称手兵器。
可如今,铠甲和剑都凭空消失了!
萧籽术环顾四周,忽而发现在谢鹤堂身旁,散落着酒盏的碎瓷片,橘红色的酒汁倾泻无余,她上前俯身嗅了嗅,是桂花的香味。
“如此看来,谢将军应是在喝桂花酒的时候,遭到凶手杀害的。”萧籽术用指关节抵着下颚,沉声道。
殷子胥闭了闭眼,淡淡地道:“除此之外,老夫人昨晚放在杌子上的一双白袜,也突然不见了。”
“凶手为何在杀害谢将军后,又将明光铠和七星剑拿走了?还有那双白袜,他此举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萧籽术蛾眉紧蹙,似在询问殷子胥,又似在喃喃自语。
“凌苍阁是西跨院独立的一间卧房,也只有这一扇门可以进出,可是,我在来的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脚印。”殷子胥凝眉思索着。
萧籽术一怔,“怎么可能会没有脚印呢?屋外还堆了厚厚的雪,我们昨晚离开不久之后雪就停了,凶手若是入室行凶后逃走,按理说定会在雪地上留下一些脚印才是。”
萧籽术又进了里间搜寻一番,忽而发现锁闭的落地窗外有一连串又深又大的脚印,可形状看起来却十分奇怪,仿佛并不像是人的脚印。
原来如此,凶手是利用这扇窗子挡住了脚印,从东跨院到这里的必经之路上,因为有假山和树丛做掩护,造成了视野盲区,所以根本就看不到。
萧籽术点了点头,暗想道。
一转身,却又看见衣柜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白白的,露出了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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