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公爹后又自杀?”此言一出,卫氏第一个表示无法接受这种猜测。
“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继晏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二哥最近本来就与爹因军中公务问题发生过好几次争吵,二哥说不定是因一时冲动,才失手将爹杀死,之后又因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而自杀谢罪。”
“你这是认定了你二哥就是凶手了?哼哼!”卫氏冷笑一声,“小叔,你与公爹之间的怨恨,可是完全不逊色于你二哥的!你的嫌疑,同样十分重!”
“二嫂,你!”谢继晏闻言一窒,急得面红耳赤,“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事实正是如此,二哥穿着盔甲自杀身亡,他当晚若没有去过凌苍阁,明光铠和七星剑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鬼晓得你使了什么诡计诬陷你二哥!”卫氏抗声道。
“二嫂莫要含血喷人,从凌苍阁到二哥书房的地上,根本没有我的脚印。”谢继晏申辩道。
“那也没有继勋的脚印啊!你凭什么因为继勋穿着铠甲,就判定公爹之死是你二哥所为?”
“你们二位都别争论了,请各自冷静一下。”殷子胥到二人中间劝架,揉了揉眉心,道:“凶手究竟是谁,本世子定会查明。”
许久没有开口的覃老夫人这时敲了敲龙头拐,操着沙哑的声调道:“老爷和二郎,一定是被附在铠甲上的元帅府里的冤魂给害死的,他们罪孽深重,因果报应,才得了这惩罚。这都是现世报啊!”
“娘,您老念佛又念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因果报应?”谢继晏摇着头,戚容满面道。
萧籽术忽而想起什么,忙问覃老夫人:“老夫人,请问您昨晚上看到铠甲走动的时候,那铠甲手上有没有拿着剑?”
覃老夫人仔细回忆了一会儿,道:“老身记得不差的话,他左手上应该没有握剑,老身当时听到院子里踩雪的动静,才起身从佛堂的窗子往外面看。
但依老身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左手边,右边却被树丛挡住了,所以,他当时是不是用右手拿的剑,老身也不清楚。”
“哦哦。”萧籽术点点头。
殷子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问她道:“籽术,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了解得更详细一点。”萧籽术憨憨笑了一下。
她垂着头,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迄今为止,摆在眼前的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凶手是用了什么手法,才能不留下脚印,轻而易举地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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