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说法基本可以排除,唯一的可能便是钱掌柜自己脱了木屐,我们需要弄明白的是,当时,他为何要这么做?”
她凝眉苦想着,目光流转,在室内又巡视了一圈,忽而定格在角落里靠墙而放置的一架小木梯。
咦?木梯?
钱掌柜难不成是脱下木屐,踩在梯子上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崔建雍又采用了什么样的手法,造成两人身高差距的呢?
萧籽术满腹狐疑,无意间仰起脖子看了一眼屋顶上的天窗,脑中霎时灵光一闪。
我懂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是日晌午。
顺天府,戒律房。
陆罂面对着一言不发、拒不认罪的崔建雍,软硬兼施,审讯无果,将佩刀往桌上重重一拍,声色俱厉道:
“崔建雍,你的嘴还真是比鸭子嘴还硬,油盐不进。本捕原以为你是一时冲动之下才将钱掌柜杀死,但见你如此从容自信,本捕又不得不怀疑,这起命案其实就是你事先预谋好的故意杀人。
前天下午,你在钱掌柜的房间,从未时一直待到傍晚,这期间,你一定是为了某种特殊的原因而耐心地等待着,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崔建雍嘴角微翘,露出一副十分得意的嘴脸,吹了个呼哨,道:“陆大人,我是在等待上天对钱宗涛的惩罚啊。结果,老天爷果然不负我的期望,收走了他的狗命!”
“看来,你仍是顽固不化,不肯老实招供!”陆罂腾地站起身,怒极,却又拿他没办法。
这时,萧籽术面带微笑地缓步而入。
“陆捕头,我已经知道崔建雍到底是如何将钱掌柜杀害的了。”
陆罂闻言精神一振,半信半疑道:“真的?萧姑娘这么快就查清真相了?”
萧籽术在条凳上坐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镇定自若得有些骄傲的嫌犯,不紧不慢地开口。
“崔建雍,你之所以在钱掌柜房里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据我推测,应该是在等月亮出来吧?”
崔建雍闻言瞳孔一缩,目光一滞。
陆罂却听得有些迷糊,抓了抓头皮,问道:“等月亮是什么意思?”
“因为崔建雍在天窗上放了一颗夜明珠,等天黑月亮一出来,就会发出明亮而强烈的光采,由此引诱贪财嗜宝的钱掌柜踩着梯子上去欣赏。”
萧籽术顿了顿,盯着崔建雍接下去道:“你就是趁钱掌柜爬上梯子,全部注意力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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