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在长安桥桥边的空谷仓里面发现了一具被割了喉的焦尸。”
“什么!焦尸?”曹德宝与萧籽术同时惊住了。
展炼吞了口唾沫,继续道:“根据仵作的初步研判,可以推断死者大约是三十至四十岁左右的男性,身穿湖蓝色礼服,礼服上绣着金鹧鸪。
同时,根据刚才验尸房送来的验尸报告可知,从死者烧毁得残余的左手指上,套着一枚完好无损的玉扳指,那就是我们一直追缉的连续杀人犯东风破的专属玉扳指。”
“什么!东风破?”曹德宝与萧籽术又是震惊不已。
“是的大人,基本可以断定,这具焦尸的真实身份就是东风破。”展炼拱手道。
萧籽术很快恢复镇静,撑着下颚思考道:“死者既然是穿着礼服,又在长安桥附近遇害,这说明这人应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无疑!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他手里有请帖!”
一念及此,萧籽术连忙抬起头,问了卫殊青:“小公爷,你书房里的抽屉里面,是不是放有你们拟邀请参加婚礼的宾客们的名单?”
“是啊。”卫殊青点点头,道:“我的确把所有宾客的名单都整理成册,放在了抽屉里,而且还特特上了锁。”
曹德宝闻言,脸色一变,忽道:“那么,这具焦尸,该不会就是名单中的某个人吧?他的目的,其实是想要得到参加婚礼的请帖,换句话说,这就说明那个家伙,说不定现在已经混入了镇国公府的喜堂内了。”
“取消吧,取消。”
曹德宝深感担忧,急切地对展炼和其余属下道:“现在立刻取消这场婚礼。叫现在待在喜堂内的所有人全部离开。
既然已经知道那个连续杀人犯可能已经假装宾客,成功混入了镇国公府,怎么可以让一般人还继续留在这个地方!”
卫殊青却不依了,抬手阻止了曹德宝,微愠道:“曹大人,你们又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个叫什么东风破的凶徒,有来过镇国公府,难道你打算就这么贸然地毁了我们的大喜之日吗!”
“可是,小公爷,半年前,你在襄阳姜大姑娘住的宅子里,打退了那名意欲到她家行窃的强盗,成了他怀恨在心的对象,而且,就在两天前,大姑娘住的尔雅居里也发现了恐吓信。”
萧籽术顿了顿,又道:“再加上今天,我的手下在长安桥边的谷仓里,发现了一具被割喉的焦尸,除了手法跟那名强盗一样之外,从焦尸的左手指上,也找到了与那个强盗一模一样的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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