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吗?”
红袖一惊,瞪大了眼珠道:“华清,鼻血,你流鼻血了。”
回到小木屋,红袖帮华清涂了药,包扎好伤口,道:“不要动,这样就行了,再来要注意,暂时不要乱动。要好好休息,明白了么?”
“是。”华清点点头,应了。
“可是,你在雪地上怎么会流血呢?”殷子胥道。
“可能是有铲子等什么硬的东西埋在雪底下吧。”萧籽术道。
“嗯,没有什么东西埋在雪底下了。只不过,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是了。”华清道。
奇怪的味道?
萧籽术一愣。
“你是说雪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殷子胥同样怔了一怔。
“是啊。”华清道。
“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呢?”萧籽术连忙追问道。
华清仔细认真回想了一下,道:“嗯,就是雪啊。”
萧籽术急了,拔高了嗓门问道:“那雪究竟是什么味道?”
华清道:“好像,好像咸咸的。”
“那个是”殷子胥和萧籽术又是同时一怔。
这时,红袖从外面进来,对萧籽术道:“姑娘,徐凤娇的尸体已经过解剖了,她的胃部残留物发现了与池塘的水成分相同的水。”
“意思是确定是意外了吗?”殷子胥皱着眉头,道。
“不,如果没错的话。那应该是犯人所留下来想要证明是他杀的痕迹,也说不定哦。”萧籽术自信满满地道。
“虽然尚有疑点没有厘清,但基本上可以断定为就是意外了。”
陶珅刚说完,殷子胥就立马打断了他:“不,陶捕头,应该不是单纯的意外!”
陶珅一惊,与齐少游面面相觑。
“干什么啊?干嘛突然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三个人被陶珅一起叫了过来,有些发懵。
“我们不是已经把我们知道的全都说给你听了吗?”关甜艺眨着眼睛,道。
“凤娇的事情不是已经认定是意外了吗?”吕秀承道。
“对啊,可是那位殷公子讲了一些很奇怪的话。”陶珅指了指殷子胥,道。
“不不不,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话。”殷子胥道:“徐凤娇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杀人事件。而且,据我推测,犯人呢,应该就是你们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这就是我想说的。”
三人闻言,同时一怔,皆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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