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籽术沉吟了良久,竟有三种以上的变化,在她的脑际闪过,点点头,道:“我会查明白的。观主,交出柳贵妃的事,还算不算?”
白云观主道:“我没有说过交出柳贵妃的话。我只说过,告诉你柳贵妃在哪里,对吗?”
萧籽术道:“对!她在哪里?”
白云观主道:“就在梧桐宫。她原来住的地方!”
萧籽术疑惑,道:“那里只有一具尸体,两个宫女,一位太医院的大夫。和锦衣卫的守护人员,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了。”
白云观主道:“梧桐宫所有地方,你都看过了吗?”
萧籽术摇摇头,道:“梧桐宫并不大,只是一个小小庭院,不超过二十间房子。”
白云观主道:“够了。一个人如果愿意委屈自己一些,就不需很大地方,能放一张床,就可以住一个人,不是么?”
萧籽术火大了,冷笑一声,道:“老观主,我敬重你是得道的高人,我不懂,你这么故弄玄虚地耍我,用心何在?这件事,我早晚都能查个水落石出,刑部就不会再对白云观有所尊重。我会下令抓人,也会重重地惩办白云观中道士,你可以一走了之,但白云观走不了。白云观中,也永远有道士,你会留给他们非常可怕的后果。”
这是非常明白的警告,表达出了心中的忿怒。
事实上,聂富云、司马湛、丁郁,也都被老道激起一腔怒火,廖尊也有着义愤填膺的感觉。
聂富云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了老道士的右腕脉穴,道:
“我只问一件事,但你要很明白地回答,也许观主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人,但能不能对你造成伤害,我就无所计较了。”
口中说话,右手已加强了五指扣拿的压力。
白云观主道:“好!你问吧!但我不一定能给你圆满的回答,我知道的不多!”
“那个穿黄袍的人,究竟是不是当今的皇上?”聂富云道:“你怎么和他结识的?”
“他找来白云观,就这么结识了。他没有说出他的身份,贫道也无法追问。事实上,你们有很多的方法去查证一些事情,逼迫贫道,恐怕于事无补?”
廖尊若有所悟一般,点点头,道:“我有点明白了。聂兄,放了他!”
“他全在胡说八道!”聂富云道:“耍得我们团团转”
“他有苦衷!”廖尊道:“因为,他收到了紫竹令。所以,他不能说什么,紫竹令的威力,就是命令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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