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时,竟是如此畏惧。
“陆捕头!明天查查再说。范振东的案子不重,放了他就是.”
“我担心的是找不到这个人。”陆罂道:“那位黑衣人,敢对知府大人下手,杀我自非虚言吓唬在下了。”
殷子胥微微一笑,道:“子胥身为捕头,自不容他任意行凶。如果查不出范振东这个人,子胥就调集精锐,全力防范.”
“能够防得了吗?”陆罂道:“他武功高强,身负奇技。殷世子和陈副捕头,只怕不会是他敌手了。”
“单打独斗,子胥非他敌手。但数十个捕快合力,再加长箭、劲弩,相信可以保得陆捕头平安无事的。”
陆罂沉吟了一阵,定下了心情,起身道:“也罢!生死由命,任它去吧!”当先举步走出花榭。
第二天。陆罂调阅案卷,果然找到了范振东这个案子。
那是一件盗窃的小事,但原告却是夔州府有头有脸的大富豪杜越。而且也在范振东身上,找到一块青翠的玉佩。
范振东不承认窃盗之罪,说翠玉佩是家传之物,一直佩带在身上。但杜越却指认玉佩正是失窃的三件宝物之一。
还有一件白玉斑指和翠玉钗,三件都是玉器,放在一处。杜越收回玉佩,也要追究扳指、玉钗下落。
杜越在夔州地面上,被人称杜爷而出名。是因为他不但有钱,也很有势,而且是真正的权势。杜越的女儿嫁给了一江浙布政使,是比知府大了很多的大官,也是知府大人的顶头上司。
只不过杜越的女婿主政江浙一带,夔州是安徽省所管辖。
范振东只是五年前移居夔州的寡母孤儿,刚到夔州时,范振东也入塾读书。只是家境日渐没落,读不下去了,只好找工作,在一家酒楼中打杂。
掌柜的看他聪明伶俐,要他到前堂接待客人,也就是店小二的工作。但范振东不肯,宁愿窝在厨房里挑水洗菜,中午闲下来时,可以看书。
这么两个身份悬殊的人打官司,不用想,也该知道结果了。陆罂问过两个姓名之后,也未细审,就批交一班房严刑追赃,三木之下,整得范振东死去活来,只好认罪招供,供是招了,但却交不出扳指、玉钗,无法销案。
好在杜越收回玉佩之后,也未再追究,案子就这样拖了下来。
这件案子是杜越的手下,直接抓住了小范振东送入公堂。
所以——
殷子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全是陆捕头一手包办,楚明渊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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