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默转过了轮椅回了病房。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轮椅的扶手,眼底闪着坚定的光芒。祁楚不接他的话,不接也没有关系,迟早他会把沈星月抢回来的。
沈星月是他的,是从小许下的约定,是领过证办过婚礼的妻子!
他不会让!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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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希丝是在一阵哀伤的啼哭中醒来的,那悲怮的吟唱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儿啊,你这可让我怎么活啊,谁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啊,我们平时跟人素日无怨往日无仇的……”
余梦拍着腿哭地悲痛欲绝,过来查房的护士推开门,瞬间就把声音传到了外面。
司老太太一脸嫌弃地看了自家儿媳妇一眼:“我儿子死了也没你这样哭的,你儿子还没死呢!”
余梦一噎,委屈巴巴地看向老太太:“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不然怎么说?哭有用吗?哭能解决问题吗?哭只会让人心烦!”老太太崴了脚还没好,早上接到祁楚的电话,坐着轮椅就过来了。
老太太看着司墨枭满脸的青紫,问:“看清楚是谁动的手了吗?”
余梦突然反应过来,凶狠地说:“对,看清是谁动的手了么?我们告他,让他坐牢,让他……”
司墨枭看了一眼从进门一直哭到现在的母亲,淡漠地说出了一个名字:“沈星宇。”
余梦脸上怒意一僵,生硬地扯了扯嘴角,硬着嘴说:“就,就算是沈星宇,那也没能动手啊,出了事,他自己不也得进去么……”
老太太听到是他,也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是他啊……他还活着啊……”
司墨枭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沈星月还活着,太好了。
余梦见状,心酸地看了老太太一眼,站了起来飞快地站起来冲出门去。
老太太看了一眼站在走廊上抹泪的儿媳妇,又看看眼前满头满脸是伤还在傻笑的孙子,叹了口气。
老太太说:“墨枭,奶奶老了,话也没有分量了。当年说不动你放过星月,现在也说不动你放过自己。星月走了,但是她给你留下了谬谬,就算是为了星月你也得照顾好谬谬,为了谬谬就应该照顾好自己。奶奶知道你现在后悔了,知道你想赎罪。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你没了,谬谬不但没有了妈妈,连爸爸都要没了。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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