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曾有何表示?”
“小姐,阿沁听闻赐婚刚一提出,太子便求皇上收回旨意,但皇上并未准许。”
风沅芷从镜台前站起身来,走到茶桌前坐下,道:“我的要求向来简单,我的夫君眼里只能有我一人,绝不许有别人,既然他已心有所属,这门婚事我断然不会接受。”
风沅芷接着道:“只是我的如意郎君,究竟何时才会出现?”
“小姐您天生丽质,生得一副沉鱼落雁之貌,这些年来府上提亲的公子都能从风府门口排到庆州十里街尽头,阿沁相信您的如意郎君很快便会出现了。”
“哪有这么夸张。”风沅芷不以为然道。
阿沁轻轻一笑,给风沅芷倒了一杯茶,接着道:“小姐,您可曾听闻京都安尚书府?”
风沅芷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道:“小时候去过一次京都三里街,从此再没去过,安尚书府自然也未曾听闻。”
风沅芷接着道:“阿沁,好端端的你为何提京都安府?你可是有什么事要告知我?”
阿沁道:“小姐,我听说皇上这次赐婚赐了两对,一是太子梁戬与您,二是八皇子梁漓与安府二小姐安月涟。”
“安府二小姐安月涟?我从未听说过。”
“听闻九年前,安月涟的哥哥安华去了青冥山跟随审刑院前院长程知游学习,如今即将满九年,很快便会从青冥山归来。”
“娘离世后的这两年,我对外界信息几乎从未留意,只是数年前听闻南岳国第一大师程知游在那儿收了十来个徒弟罢了。”
“不错,小姐,安月涟她哥哥是南岳国第一大师程知游大师的第十三个徒弟安华,旁人可都难免有些得罪不起。”
阿沁接着八卦道:“小姐,阿沁还曾听说八皇子梁漓曾经与安华结过怨,九年前八皇子梁漓直言自己被安华所殴打,求皇上下令捉拿安府安华,没多久,安华便被抓进了审刑院大牢。”
“后来如何?”
“八皇子梁漓的额娘亲自去审刑院审问现场给安华少爷作证,说八皇子的伤是从三里街一世芳华酒楼坠落被踩踏所致,意识模糊之下告错了人,为此赔给审刑院一百两白银,后来审刑院便放了人。”
“八皇子梁漓没去现场?”
“八皇子身受重伤,躺床上起不来身,所以敬妃娘娘代他去了一趟。”
“不替儿子作证反替儿子告发之人作证,帮理不帮亲,这南岳国竟有如此深明大义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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