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儿臣在去年举办及笄典礼那一日,曾目睹过她绝美的逸影舞舞姿,儿臣以为妙绝,心中惊叹不已,自那以后,儿臣便四处留意有关她的消息,听闻她不但舞姿妙绝,弹琴吹笛造诣也是颇深,儿臣自幼学习琴艺,怎奈一直做不到琴艺上的知音,便想着能与她交上朋友多多交流,便请求母后召她进宫里来,她进宫里来都是儿臣的主意。”
余霜默皱眉:“这么说来,你们仅见了两次面,也可以算是素不相识了,同样也可说明你们无冤无仇,既然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加害于你?”
永阳公主刚想回答,却突然哑了言。确实只与她见过两次面,她的父亲风江行事也是向来小心翼翼,对朝廷忠心耿耿,风沅芷与自己从来都无冤无仇,她没有理由要加害自己。
“永阳?”皇帝沉声道。
永阳公主一时脑子凌乱,不知该作何答复,有些慌了神。
安华本想着恳求皇帝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彻查此事,现下见不用再求,便见贵妃娘娘余霜默开始了问事出起因,公主的表现也让人出乎意料地有了些许异常,便道:“皇上,微臣可否问公主几个问题?”
皇帝微微颔首。
安华领了意,看着公主问道:“公主,还记得安华第一次进入皇宫时曾经迷路,若不是有康太监引路,安华便极有可能耽误了应诏进光华殿的时间,安华第二次进宫,同样差点迷了路,现在也不懂得宫里的路究竟怎么走,甚至连来最多次的光华殿,我都不知哪个方向是通往何处的,既然风沅芷下毒意图谋杀永乐殿中人,安华不解,永乐殿甚大,她是如何得知通往膳房的路是怎么走的?”
永阳公主一愣,眉头紧皱,说道:“我也不知她是如何知道那条路是怎么走的。”
梁渊紧接着问道:“永阳,风沅芷仅仅与你见过两次面,从未结怨,那凤贵人是南方人,刚进宫不久,与风沅芷也应是素未谋面,风沅芷没有理由要加害于凤贵人,你认为她为何要对你们下毒手?”
永阳公主一瞬咬紧了牙关。
一个又一个问题向她抛去,永阳公主一句话也答不上,想说的话,又全部哽在了喉中。
此时,凤贵人经老太监通报后走进门来,永阳公主眉头紧锁,若凤贵人那日看见了什么事,只怕自己的形势是更为严峻了。
凤贵人福身道:“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再福身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帝蹙眉:“凤贵人,怎么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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