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说起了话来,她说道:“皇上,听你这般描述,婉儿觉得沅芷姐姐与菀青姐姐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菀青姐姐嗜酒如命,每日喝酒能喝到天昏地暗,如若那沅芷姐姐也是嗜酒如命,那说相似还差不多。”
菀青一时语塞,心想这小祖宗竟然还知道嗜酒如命这个成语,知道还好,可竟然当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皇帝的面说出来。
菀青翻遍自己的所有记忆,苦思冥想许久后,终于感受到了半仙灵力中有关情志病的所有灵念,道:“皇上,相思伤神,三年相思入骨髓,若要治愈并非没有办法。”
梁湛问道:“你要如何医治?”
菀青道:“我可以让你渐渐淡忘此人。”
淡忘风沅芷,梁湛心中自是极不愿意,菀青话音一落,他便直言拒绝了,沉了脸色,道:“让朕忘了她不可能,朕宁愿终身不娶也要等她。”
菀青心中一紧,这皇帝竟然说自己终生不娶,莫非如今还未娶妻纳妾?
高正策与自己说的话,一定不会是假话,南岳定是有后宫,只是他当上了皇帝,竟然会让后宫都空着。
北越王宫没有王后,更没有嫔妃,难道南越与北越也一样了吗?
北越从来没有后宫。
此时,白湘华被朔秋扶着手慢步走来,寝宫门口的两名侍女福了福身子道:“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梁湛道:“母后,您来了。”
白湘华道:“哀家听说北越的祭司大人来了,哀家也曾听说北越的祭司大人是北越人人敬仰的半仙女,便也想来看看。”
菀青在北越,连北越王都要礼让她三分,来到南岳自然也不必对她行礼,只是对她轻轻颔首致意。
白湘华道:“祭司大人,哀家近些日子,头一直疼得厉害,宫里的太医都说哀家这头疼难治,便也想来找你治一治。”
菀青心道:这群人还真把我当神仙了。
菀青问道:“不知太后从前头部可有受过外伤?”
白湘华将寝宫里的宫女与太监全都遣退以后,才道:“哀家二十余年前曾被人追杀,后不幸坠落悬崖,因此伤了头部,这些年来时常头疼,这一看,也是老疾了。”
坠落悬崖这四个字,倒突然让菀青想起来曾经那一闪而过的坠崖记忆,微微一怔后才道:“这旧疾已二十余年,一时半会也是无法根治,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将你治好。”
白湘华浅浅一笑,道:“那就先谢过祭司大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