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前后表现的不同,惊道:“你............”
菀青冷然勾唇,道:“你轻薄了我,是要还的。”
梁湛皱眉,道:“我轻薄你?难道方才你撩拨我,主动抱我主动吻我,也算是我轻薄你吗?”
梁湛看着菀青斜起眉角抿嘴笑了笑,从床榻上跳下来,把被绑住了的自己扶起,拍了几拍他的脸,道:“得罪了,皇上。”
菀青说罢,便要从房里走出去。
梁湛叫住她,“菀青,你要去哪儿?”
菀青止了脚步,“当然是要去睡觉啊,皇上。”
梁湛剑眉蹙起,“你走了,总得先把我松绑了。”
菀青走回来,道:“皇上,我看你这相思病是越发严重了,不如我现在就让你忘了你的心上人,免得你三番四次将我认错,我可是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
菀青说着,从桌上倒了一杯水,咬破了手指往水里挤出了一滴血后,端着这碗血水走到了梁湛身前,道:“我是半仙女,喝了我的血就会忘掉你想忘掉的人。”
梁湛盯着她的眼眸,道:“方才我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你根本不是半仙女。”
菀青讶然,道:“你竟然偷听我与高正策讲话?”
梁湛道:“不错,我就是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才知道你不是半仙女,三年前被高正策所救时,你失去了记忆,他初遇你时你穿着一袭青衣,再回想,南岳庆州边界有一个悬崖,名叫无边崖,无边崖下有一条长河,直通北越澧兰山,我猜想你当初是在无边崖上坠落,才会在澧兰山脚下被救,我才确定你就是风沅芷。”
菀青愣了一愣,脑海里再次浮现记忆中的一幕幕,只不过那些记忆零零碎碎很难拼凑,静默片刻后,道:“梁湛,即便我是风沅芷又如何,我对你无感,况且我与高正策马上就要成亲了,你来纠缠我也没用。”
“你对我无感?那你为何要撩拨说,说你很爱我?”梁湛问。
菀青不作回答,打开门便走了出去,把房门关上前,透过门缝朝着梁湛道:“今晚在这儿好好过夜,明日一早我会将你松开,得罪了。”
翌日清晨,菀青走回了房里,却见房里早已不见了梁湛的踪影,只有一张棉被与被撕裂的床帘,乍一看,还能让人以为昨夜这儿男欢女爱过度强烈了,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菀青心里一颤,急忙收摄心身,将房门给关了上去。两人站在房间门口,太监替梁湛传达了旨意,说他的相思病已好,为此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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