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芷呢?”安湛问。
“凤武局不收女弟子。”程渊淡淡道。
凤武局不收女弟子,意思便是风沅芷不能和他一起留下,安湛撇了撇嘴,心想还不如让爹另外再找一个师父教他武功。安湛最后拒绝留在凤武局,拉着风沅芷回了安府。
两人回府途中,在街上遇见了泽憨牛与他的儿子泽天,泽憨牛正在一边哭一边给一个包子铺的老板拼命磕头,泽天也在他的身旁一边哭一边嗑头。泽憨牛哭道:“是我儿子不懂事偷了你的包子,我是应该赔偿,可我最近一直病倒在床,捡不了破烂,换不了钱,今日才下了床榻,手里真的没钱赔,求求你多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店铺老板一脚将泽憨牛踹倒在地,踹下去后破口大骂。
风沅芷走过去,皱着眉问道:“发生了何事?”
泽憨牛哭道:“这些日子我一直病倒在床,非但没钱看病,连吃的都找不到,我儿子见我饿得两眼昏花,一时没办法才想到来这儿偷包子,店铺老板现在要我赔钱,可我没钱赔!”
风沅芷见他们父子二人着实可怜,漆黑的眸子流露出同情之色,从钱袋里掏出了一块银子,递给店铺老板道:“这些钱是他们赔给你的。”
店铺老板两眼发亮,激动地接过银子,道:“这么多!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风沅芷把泽憨牛扶起来,再把整个钱袋塞到他的手上,道:“没钱看病怎么行,这些钱你拿着看病去,也去买点吃的补补身子。”
泽憨牛流下两行感动的眼泪,把钱袋推回给风沅芷,道:“姑娘,这钱我不能要,我没有付出过什么,不能拿钱。”
泽天两眼泪汪汪,道:“这位大姐姐,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我们不能要。”
安府明明给澹城穷苦的百姓发放粮食,泽憨牛没去领,原来是因为这样。
泽憨牛说着说着,晕了过去。风沅芷连忙把他带到附近的客栈里,叫了一个郎中给泽憨牛看病,郎中坐在床榻旁,给泽憨牛看了许久病后,沉声道:“病入膏肓,无法医治,他接下来的日子不多了!”
风沅芷紧锁眉头,问道:“日子不多,大概是多少时日?”
郎中微微思忖,随后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不超过三年。”
风沅芷心里十分同情,泽憨牛如此憨厚老实之人在这世上活不长久,他儿子泽天才九岁,他若是走了,泽天可如何是好?
待郎中走后,风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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