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它有多疼?”
风沅芷眸光微微一闪,眼帘也垂下,连手,也从那男子的手里挣脱,转身背对他,所有原本酝酿出的情绪化为乌有,淡淡说一句,“你走吧!”
男子眼角处的那滴泪终于落下,阳光散尽凉风起,阴阴沉沉的天空下,男子苦涩一笑,转身离去,最终在那看不见光的尽头消失。
风沅芷转回身,那位男子已不在她的身旁,本是无情无绪,到冷冷淡淡,最后在看不见那人时,心头狠狠一疼,似有道不清的过往百世情念缠绕于心,说不清,也说不出。
尽头那里,似有一只飞虫,变成了一把剑,那把剑,变成一团紫烟,消失不见。
在眼前这片辽阔的草原之上,再一次隐隐出现白色的身影,风沅芷突然莫名的欢喜,这身影与刚才离去的男子不一样,他更像是初来草原,第一次她看见的那个他,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希望你日后遇见任何困难时第一个想起的人,是我。”
天空成烟散去,草原也渐渐消失,直到她看不见任何一丝蓝色、乌色和绿色,白衣公子身上的白色,也慢慢消失,风沅芷心中一急,追上去,伸出手试图紧紧抓住最后一丝一缕的白光,却徒劳无果,再细寻时,白衣公子已经遍寻不见。
风沅芷头疼,且越来越疼,梦到尽头,头疼也消退,只是睁开眼睛时,感觉闷热,轻喘一声,抬眸一看,阿沁正在她的床榻旁上看着她,手里正拿着一块手帕,阿沁道:“小姐,睡得可还好?你睡着时,额上冒汗,我一直在给你擦汗。”
正是秋天之际,天气凉,睡着了怎的也该是着凉才对,却热得满头大汗。
梦虽然已经到此终止,梦里给她的感觉却还一直都在,风沅芷沉叹一声,为何无端,做出这样的梦。
风沅芷如实说,睡得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南越鬼神之说虽然不及北越流行,算卦解梦之人的数量却不输于北越,民间几乎什么都有,像神仙的画像,辟邪的符箓,驱鬼的桃木剑等等,当然学到一半半路出家的半吊子,甚至连半吊子也不是的骗子也是不计其数,这年头出来混的正经的不正经的道士太多,官府打击招摇撞骗的算卦之类的这一行近来力度加大,这一行业步入寒冬,连真正有本事的神算子也因此吃不饱饭,运气好点的碰上个有真才实学的还好,运气差一点的碰到半吊子甚至连半吊子都都不如的,只能花钱听他胡说八道了。
事实上真才实学的人并不多,通常遇到的都是些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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