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片刻的时间。这把油纸伞是白衣人在撑着。
白衣人道:“盯着我看这么久,怎么了?”
风沅芷回神,仰起的头微微垂下,“没什么。”
屋子里传出了几声咳嗽的声音。
“华,天气冷,多穿一件衣服。”
是一个女子的温温柔柔的声音。
咳嗽声停止。
风沅芷与安华肩并肩在门外站着,风沅芷道:“里面的女子是谁?”
白衣人道:“你认识,待会见了就知道了。”
不久以后,竹屋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只见一个身穿素色衣服的姑娘捧着一个盆子走出,风沅芷认得她,她是单遥。
风沅芷身子往后缩了一缩,白衣人道:“不必担心,她看不见你。”
风沅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再看一看自己的右手,随后看一遍自己的全身,惊讶道:“我的身体怎么变成半透明的了?”
白衣人道:“你看到的是半透明,凡人什么都看不到。”
单遥捧着盆子到竹屋前的瓦缸边上,掀开瓦缸的盖子,给盆子里盛水,随后把盖子盖上,又走回了屋子里,把门关上。
风沅芷道:“我想进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白衣人只手一扬,两人的身影消失,随后出现在了屋子里。屋子外面虽然几乎什么都没有,里面布局也简简单单,但还算俱全,屋子里该有的必用物品几乎都有。
单遥方才出来取水,是为了煎药,就在单遥去煎药的时间里,白衣人与风沅芷走到安华的身后,这时候的安华正坐在木做的轮椅上,穿着厚厚的衣服,背对着白衣人与风沅芷,静静地透过面前的小窗户看向外面的景色。
外面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景色,除了竹子还是竹子,若不是冬天天气冷,竹屋里没准时不时还会窜出来几条蛇。窗外下着细雨,细雨横斜的方向不是窗户的方向,安华坐在轮椅上,轻咳了几声。
风沅芷问:“他怎么了?”
白衣人道:“生病了。”
风沅芷道:“什么病?”
白衣人道:“小病,感染风寒。”
风沅芷一直都记得以前白衣人和她说过,安华的真气武功全都已经被废,他现在已经不再会武功,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不一样。那天她与安华,还有单遥,以及单遥的爷爷在一条狭窄的道路里被官兵包围,她亲眼看见单遥的爷爷被杀,也亲眼看见安华被程知游击中一掌,还看到单遥要持剑自刎,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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