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嫁妆,在胡家的处境可以想象得到。
田韵韵把张细钗安顿在,二皇子名下的那栋私宅里。
钥匙在她手里,萧慎谨也不会出宫来住,让人给他送了信算是打了招呼。
……
田韵韵这天刚出门,就听到路人议论纷纷。
“听说幽都发生了天灾。”
“大旱,不给百姓活路了。”
田韵韵将铺子安排妥当,让桂姨留下帮忙看着铺子,带着喳喳和钱二队出发,往幽都去了。
一路上看到到处干旱,河里的水都断流了。
越往前走,干旱越发严重。
漫天飞舞的黄沙,让人睁不开眼睛。
河床都开裂长出来的草也枯死了。
幽都旁边的三个县受灾最严重。
井水都干了,庄稼全都枯死,连牲畜都没有水喝。
一只大黄狗趴在叶子蔫了的大树底下,伸长舌头哈欠,瘦得皮包骨。
看到一行人连叫都懒得叫了。
路上到处都是拖家带口逃难的灾民,大多数都往幽都城的方向走。
可幽都城门紧闭,连守城的守卫都见不到一个。
任凭灾民叫破了嗓子,也没有半个人影出来。
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用力拍打着城门,“开门,辛将军开开城门,救救我们。”
一个妇人坐在地上,抱着怀中的孩子,“官差说让我们来幽都,说是朝廷赈灾的银子送到幽都了,他们怎么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城墙脚下横七竖八躺着人。
全都死气沉沉的看着两人。
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
田韵韵从马车上下来,她穿了一身天蓝色的纱裙,戴了幕离,走到男人面前,问道:“幽都城中无人?”
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叫门都叫不开。”
大胡子等人跟了过来,“听你们说辛将军吞了赈灾银子?”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防备地看着大胡子,“我不知道。”
大胡子笑了笑,“一路上我都打听清楚了,辛将军就是吞了银子,还放话说那些银子买了军粮,花出去也是浪费。”
“紧闭城门,就是让你们自生自灭,还不走寻条活路,想一家人都死在这?”
“有人为你们收尸吗?”
男人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有。我们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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